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多的是？”
白司夜的话音刚落，柴少安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似的抓着他的衣领就抵在了墙上。
“她是佳人，她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我不准你用这样的语气说她！”
柴少安的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被他瞪着的白司夜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好，好，好。”
他决定先苟一苟，他是来劝柴少安的，不是来激怒柴少安的。
“谭佳人最好行了吧！”
柴少安放开了白司夜的衣领，又走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拿起一瓶放在地上的酒，又有了要大醉一场的气势。
白司夜坐到柴少安的身边，柴少安递了一瓶酒给他。
“谭佳人虽然长的漂亮，可是漂亮的女人有那么多，你为什么非她不可啊！”
白司夜算是看出来了，说其它的什么，柴少安都没有兴趣。
还是要对症下药才好啊。
柴少安喝了一口酒，“女人有很多，可是佳人只有一个。”
白司夜喝了一口酒，辛辣刺喉，“那又怎么样？”
柴少安仰头灌下一大瓶酒，“佳人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一个晚上，白司夜都在听柴少安絮絮叨叨的，佳人如何如何好，佳人怎么怎么不一样。
白司夜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柴少安也终于在絮絮叨叨中睡了。
经过两三天的搜寻，除了当初柴少安在石头底下找到的衣服碎片，就连根毛都再找不到了。
警戒线已经被撤掉了。
苟如玉和沐清风到的时候，只有一些剧组的人围着小河的岸边走。
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苟如玉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沐清风抓住了她的手臂。
温声问道，“你没事吧？”
苟如玉擦了擦眼角，将自己的手臂从沐清风的手里抽出来。
“其实，现在的结果也不算坏。”沐清风想了一下，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安慰。
“你想一下，虽然我们没找到谭佳人，可是不是也没找到她的尸体吗？”
苟如玉盯着沐清风看了一眼，哭笑不得。
他这是安慰还是打击呢？
不过，话虽然糙了一点，道理却也是那么个道理。
沐清风大约也是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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