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其法的人,感觉到这便是一条可行的路子。
于是到了年节时分,便有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携着重礼,带着自家女儿,请求入福安长公主府读书的。
对于这一点,季书瑜一开始将没有预料得到,直到门房被各种节礼塞得几乎无落脚之地的时候,她才醒过神来,这与往年个别人攀关系送节礼是不一样的。
这让她有些涕笑皆非,毕竟在收虞琬宁这个弟子之前,她这辈子从来会有旁人闯入她的生活,更没想过要如外面以教书为生的夫子一般开塾办学。
至于后来收下叶心梅,也完全是看虞琬宁的面子,为了虞琬宁在这里能有个同龄贴心的伴儿一起读书。
结果却没想到,终究还是引起了京城人的注意力,所以便都一概回绝了,并让门房依着往年的例,将众人送来的礼均原样退回去。
反正送礼的人都生怕季书瑜不知道是自家送的,所以上面都署了名,退起来也是很方便的。
然而这一次,这些送礼的人却不再如往年那般,被退了便即做罢。
毕竟福安长公主府的缺口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自然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退了再送,送了再退。
到最后趁着众位诰命妇人们入宫朝贺的机会,不少人求到了太后面前。
旁的外臣倒好说,尤其这其中不少还是与皇室沾着亲带着故的。
一群命妇人围起来向韩太后诉说着季书瑜的偏心眼儿,说她既能收大将军府和叶家的千金,怎的这其余亲眷家的千金便收不得了?
韩太后初时觉得烦,被命妇们吵得脑仁儿疼,可后来又转念一想,这可是天大的笼络朝臣们的好机会呀。
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扭转这些年虞盛韩弱的局面。
于是韩太后便大包大揽地替季书瑜将这些命妇们的请求都一一应了下来。
季书瑜知道消息后气得不轻,可那毕竟是她的生身母亲,年纪又那样大了,她也不好与韩太后吵闹,只是沉着脸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说韩太后不该替她胡乱答允那些事。
“母后,女儿那地方,到底还是个长公主府,不是什么书院私塾,你怎么能连商议也不与我商议一声,便都替我应下了呢?你要这样,便将那些千金贵女人都收到你这寿康宫里你自己教去。”
“哎你这孩子,这是什么话?”
韩太后被季书瑜驳了面子,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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