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子不适,千万不要动气。”
皇帝一听也有些急了,忙站起来俯身对纱帘后躺在床上的韩太后道:“若是母后听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老人尽管吩咐便是,只是千万不要动气,伤了身子。”
“哀家这一把老骨头了,有什么打紧?”
韩太后挣扎着坐起来,倚靠在贴身侍女竹韵的身上道:“可太子不一样,他是未来的君王,他的婚事,岂同儿戏?若是为了哀家的病,便得给太子寻一个不甚合适的太子妃,那哀家宁可立刻便病死算了,也免得连累了太子,误了国事,便是晚死几年,到了地下,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母后,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皇帝听着自己的母亲这样说,一时心如刀割,便急忙安抚道:“当年父皇走的时候,握着儿臣的手嘱咐儿臣要孝敬母亲,今日若因儿臣顾着太子妃的人选,误了母后的病,那日后,让儿臣有何面目去见父皇呢?”
说到自己的父亲,皇帝心里忽然有些伤感,又想起当年母后是如何殚精竭虑为自己争宠夺利,极为不易,可近年来他为了削弱韩氏外戚的力量,重用皇后母家,与自己的母亲日益疏离。
他一时不免愧疚难当,觉得着实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皇帝抬手抹了抹眼角,又轻声安慰韩太后道:“母后也不必着急,咱们先听听监正怎么说,没准儿生辰八字附和的人选,也正好就适合太子妃的位职呢?若实在不适合和,咱们再商议也不迟,您说是不是?”
“唉……”
韩太后听了儿子的话,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罢,那便听他说说,只是有一点,若实在不行,千万不能为了哀家的病,误了太子。”
“儿臣明白的。”
听着人家这母慈子孝的对话,虞皇后便是再不情愿,也得装装样子,于是也端起一脸贤德的笑容来,附和着安慰了韩太后几句。
然后便转过头来,盯着跪伏在地的陈其南,道了一句:“你说。”
陈其南虽然不敢抬头,但却依旧能感觉到虞皇后投到他身上的目光,便如刀子一般慢慢地划着。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道:“因要冲走的是北方的邪煞之气,因此便以命火最旺为佳,臣等翻看了近二十年来的历书,得出结论,最好是七月下旬至八月下旬的生辰为佳,而又以八月初八为上佳,双七年华为极佳。”
“八月初八,双七年华……”
听着条件如此苛刻,皇帝更担心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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