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梅含笑看了虞琬宁一眼道:“侄女来姑母家住,一则是思念姑母,再则也是想与阿宁常在一处,您便是给侄女另行安置个屋子,侄女也是不会去住的,就是要在海棠小院儿里与阿宁估伴,其实与阿宁在一处不会闷的。
咱家里是个什么情形姑母您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所以正好趁着这机会,侄女也好与阿宁一起读书,这几年阿宁有夫子,比侄女的课业要好得多,与她同住一屋,也便于时时请教。”
虞夫人当然明白叶心梅话里的意思,她父亲是个多么顽固迂腐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叶心梅这样一个女儿家,在家里想要读书,便只能偷偷摸摸的让叶心竹偶尔教一教她,自然比不得虞琬宁这般可以光明正大读书,以前还有夫子授课学的多学的好。
这段时间以来,虞夫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她父亲订的家规家教,也是慢慢地有些些质疑,上次在虞府时,还与嫂子书华郡主说起过,不要在父亲的影响下,也让叶心梅步了她的后尘。
所以今日对于叶心梅的这番话,虞夫人心里还是认同,也颇有些开心的,只是嘴上不多说罢了。
于是便不再提虽行帮叶心梅安置房间的事,只是吩咐虞琬宁道:“阿宁,既然梅丫头都这样说了,你可一定得照顾好她,反正现在家里你掌事,一应用度,可千万不能短缺了梅丫头的。”
“明白了,阿娘……”
虞琬宁撇了撇嘴道:“您就放心吧,我就是委屈了自个儿,也不会委屈着您的娘家侄女儿。”
午饭的时候,虞琬瑶带着虞绍垣也到了饭厅。
由于孙氏如今成了一个彻底的粗使下人,所以虞琬瑶过去在下人们的面前的气焰早已消得一干二净,倒是让翠柳院的下人们个个都舒了一口气。
当虞夫人带着叶心梅和虞琬宁一同进饭厅时,已在此等候的虞绍庭、虞琬瑶、虞绍垣便都急忙起身迎接。
虞绍庭因昨夜看话本子看得晚了,今日直睡到午时才起,因此这会子面色还显得有些懒懒的。
但他素来对外祖家十分敬重,给虞夫人请过安,便又对叶心梅浅浅一揖道:“表妹好。”
“表兄安好。”
叶心梅也忙回了礼。
又见虞琬瑶也在,便也忙上前见礼,其实叶心梅与虞琬瑶一样,今年同是九岁,只是虞琬瑶是正月的,叶心梅的生辰在六月,小着几个月。
因此她便温言娴语地道了一声:“瑶表姐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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