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而眠,虞琬宁这个样子,她早就习惯了。
墨梨觉得雪镜今日送陆诚上医馆,回来又照看乔夫子家里,太辛苦了些,便让她带着采萍去歇着了,自己和采岚留下来值夜。
毕竟各自的主子有各自的习惯,只留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这样一来,原本墨梨和雪镜屋里就有两个床,正好也睡得下。
直到深夜,虞琬宁才将书放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在墨梨的服侍下上床歇息。
叶心梅虽然觉得累,但直到此时,却还没睡着,于是姐妹俩又将头凑在一处说了半宿的悄悄话,直到三更以后,方才睡着。
天色不亮,虞琬宁就起来了,虽然轻手轻脚的,但还是扰着了叶心梅。
叶心梅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问了一句:“阿宁,天亮了么?”
“还没呢。”
虞琬宁按住叶心梅,轻声道:“我要去演武场练功,梅姐姐你且睡着,时辰还早得很呢,昨日累了,你今日不必着急早起,睡足了再说,我们晚些再去见你姑母。”
“哦……”
由于夜里睡得太晚,叶心梅只应了虞琬宁一声,便又翻了个身,睡着了。
雪镜与墨梨每日自然是要起的比虞琬宁还要早些的。
她出门的时候,也是让采萍先睡着,等估摸着她家小姐快醒了,再起来伺候。
与采岚一起值夜的墨梨,自然也是早早地就出去打水了,与雪镜手脚麻利地伺候虞琬宁更衣洗漱。
值夜的时候本来就睡不好,墨梨一起来,她便也起来帮着忙活。
待收拾停当,虞琬宁要出门时,吩咐了一句:“墨梨,你素来心细,便留下与采岚一道伺候梅姐姐,等她醒了,便去将早点拿到屋里给她用。”
“是,奴婢知道了。”
墨梨也不意外,反正每次叶心梅来,虞琬宁晨起去演武时,都会留下她和雪镜中的一个,等着伺候叶心梅。
雪镜:“……”
啥意思啊,小姐这是在说她不如墨梨心细吗?
今日到演武场后,虞琬宁向虞德陵提出,要开始练习刀法。
这让虞德陵有些诧异地道:“可是阿宁,你不是剑法都还没有练精么?怎的这么着急着要练习刀法?你需知刀可比不得剑那般轻巧,是极耗臂力的。”
“无妨的。”
虞琬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地空气道:“阿爹教女儿的剑法,女儿已是全部都学会了,剩下的便是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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