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为不使宗族蒙羞,子孙受累,今日将他逐出宗族。
说完,又是一叩到底。
办完这件事后,老族长似是有些撑不住了,两个后生扶着他起了两次,立才从地上站起来。
坐下后,也是一副连坐也坐不稳的样子。
叶心梅微微叹息,子孙不肖,连累长辈至此。
有人急忙端了水来,给老族长喝了几口,又轻拍胸口半晌,方才使他缓过一口气来。
老族长摆了摆手,意示小辈们退开,努力地撑着扶手,坐得直了些道:“宝河,你既一心要带家人一道儿走,那这便带着你一家,快些走罢。”
“是,七叔祖,孙儿不孝,对不起列祖列宗了。”陆宝河听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慢着。”
虞琬宁好整以暇地瞥了陆宝河一眼,对他身后的府兵使了个眼色,淡淡地道:“断他一只胳膊,一条腿。”
“是。”
那府兵应了,陆宝河一句“饶命……”还没喊完,便只余下两声惨呼了。
府兵的拳脚,那是何等利落,丝毫不会给他挣扎的机会。
“行了,这便可以扔出去了。”
虞琬宁似乎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这的事一般,对一旁候着的家丁摆了摆手道。
家丁应了,上来便直接扯了陆宝河与陆阳,向门外拖去。
陆宝河被扯动了伤处,又是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
而陆阳,一个只会欺软怕硬的怂货,此时便只剩下哭了。
于是半个时辰后,陆宝河父子便被扔在了城门外,来往商旅歇过马的马粪中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瞧着虞琬宁年岁不大,却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与心肠,陆家人一时个个如惊弓之鸟。
尤其那几个参与打砸绑架乔夫子的人,此时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老族长也是心中暗惊,便不再待虞琬宁开口,直接吩咐道:“请家法。”
后生听了,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还被捆着的人,便转身去请了家法过来。
陆家的家法,是一根两尺长的藤条。
虞琬宁知道,那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打人却是极疼的,若是打实了,一藤条便是一道血痕。
于是她便一脸悠哉地坐好了,准备看戏。
被族长指定执行家法的人,此时也不敢留手,自是使尽了力气地打,于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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