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想,日子定是过得艰难的,后来却见她不仅没有潦倒,反而时常进出大将军府,日子竟也过得宽裕,草民们便不仅多想了些,草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诬蔑大将军府呢……”
“这么说你们不过是见不得人好了?”
虞琬宁面若塞霜,目光冰凉地从这一众陆家人面上扫过。
冷冷地道:“你身为陆氏族人,陆诚的亲伯父,见他们母子度日艰难,不施以援手,却生出歹心,欺辱孤儿寡母,更是为了夺人家产,便要害人性命,当真不怕你那死去的兄弟泉水下难安,夜里来寻你索命么?”
陆宝河听了虞琬宁这样的话,不知怎的,明明是大白天的,他却觉着领口有阴风袭来,吹得他浑身寒毛直竖,一时连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
顿时瘫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陆阳年轻蠢钝,此时尚不知今日他们父子说的话,已是将大将军府得罪得狠了,只是不明白他父亲为什么会怂成那个样子。
只好一脸嫌弃地扶着陆宝河,想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而缩在后面的陆氏众人,被虞琬宁方才那目光一扫,一个个也都心里发怵。
毕竟,p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口袋里赔出去的银子还让人肉疼着呢。
正在此事,又有车马声传来,是叶心梅带着叶虞两家的人随后赶到了。
叶心梅生怕虞琬宁吃亏,车未停稳,也不待小厮拿垫脚凳,便扶着侍女的手从车上跳下来,吓得侍女们不轻。
“阿宁,你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儿罢?”
“梅姐姐,你别急,我没事。”
虞琬宁见叶心梅又是焦急又是担忧的样子,便从马背上下来,伸手牵住叶心梅的手。
“还好,还好,到底是赶上了。”
雪镜也忙跑过来站在虞琬宁身侧。
叶心梅一眼便看见被困在草笼里的乔夫子,一颗心便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道:“我是真怕咱们赶不上来救人。”
说罢,她便也毫不理会这一伙的陆家人,直接转头吩咐带来的人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解了夫子的绳子。”
然后又吩咐自己的侍女,去将乔夫子扶过来。
陆家人见状,犹豫着还想阻拦,结果虞家的家丁往前一站,他们立即吓得缩到一旁去了。
上次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情形,还在眼前呢,谁敢再轻举妄动?
两家的家丁,和大将军府的府兵,趁着此时,立即先冲上来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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