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琬宁瞧着这婆子跪下回话间,衣袖竟在瑟瑟发抖,一时倒有些疑惑,便问道:“虽说还是春日,可近几日天气已然转暖,难道你是冷么?抖成这个样子?”
“是……”
那婆子略有些迟疑地回了一个字。
“好生说话。”
雪镜皱了眉,提点了那婆子一句:“小姐面前,你这个样子,有失体统。”
虞琬宁看着这畏手畏脚的婆子,想了想道:“是高管家嘱咐你守宅子的么?你原先在府里是做什么差事的?”
“小姐说得不错。”
那婆子俯道答话道:“是高管家安排奴婢来守宅的,奴婢原是在府是做些洒扫粗活的,归那个坏了事被撵出去的王安平管。”
她忽然有些赧然地道:“也是奴婢家里实在太穷了,奴婢每每领了月例银子,便一文不剩地送回家去给孩子们生活,所以没钱孝敬王安平,吃了他不少苦头。
高管家也是看奴婢可怜,便派了这差事,每日只负责看守好门户,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便好,一个人待在这儿,无事倒也不必看人脸色,受人欺负。”
“高管家倒是想得周到。”
虞琬宁听了,便不由地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守宅婆子,是被先前的王安平欺负太多,吓破了胆子,再加上近来自己整顿家务,处置了一干原先孙氏使出来的人,倒使得整个府中的下人们都噤若寒蝉。
见那仆妇吓得可怜,便不欲再多坐,站起来道:“罢了,那就这样罢,你快去烧些热水,供夫子沐浴,今日夫子有些累了,你早些伺候她歇下。”
“是,奴婢知道了。”
乔夫子见虞琬宁要走,便也站起身来,握着虞琬宁的手道:“当真是麻烦三小姐了。”
“不麻烦。”
虞琬宁拍了拍乔夫子的手道:“为夫子解忧,是学生该做的,夫子且只管放心在这里安置,学生派些人,尽快将夫子家修缮整理了再说,其实要依着学生的想法,夫子倒不如将原先那宅子卖了,日后只管住在这里便是。”
“不必了。”乔夫子摇头拒绝。
“可学生孝敬夫子,本就是应当的……”
虞琬宁话未说完,便被乔夫子打断了。
她勉强笑了笑道:“三小姐的心意,我领了,只是那旧宅子,是我与亡夫一道置办的,也是我们一家人一点一点收拾起来的,那是亡夫留给我和诚儿的念想,不能丢。”
“好罢……”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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