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叫陆宝虎,那个眼睛像绿豆的,也是我一个堂叔,叫陆宝豹,那个鼻歪眼斜的,是我堂兄,叫陆阳,那个……”
陆诚大约是与母亲受了这些人不少窝囊,因此便只挑着他们的缺点说,倒也十分生动好认。
墨梨在旁边听着,迅速落笔,将这些人的名字及特征皆记录下来。
“你个没爹养的小杂碎,上哪找来的这些个黄毛丫头,就敢到老子们面前逞威风?”
那个陆阳,大约是听见陆诚说他鼻歪眼斜,一时怒气上头,结果这一生气,鼻子更歪,眼睛更斜了。
叫骂着向门口走来:“老子今儿就告诉你,这是我们陆家的产业,你小子想留在陆家就安安份份待着,老子们自不会少你一口吃的,只是你那个没脸的娘,让她爱滚哪儿滚哪去。”
因见虞琬宁虽然穿着华贵,颇有威仪,但看着年岁不大,雪镜和正在执笔记录的墨梨看着也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
一时便也不怵,直接上来便要抢墨梨手里的纸笔。
然而刚一伸手,腕子便被人一把捏住,竟如被钳子夹了一般,只觉得筋骨皆要断裂了一般,疼得大声嚎叫起来。
毕竟虞琬宁身边可是跟着家丁府兵十人,小厮两人的。
除那俩小厮只有一身儿力气,没有旁的打斗功夫外,旁的家丁和府兵可是个个身上都带着功夫的,没有一个好惹的。
尤其那四个府兵,那可是随着虞德陵上过战阵,浴血归来的,只这一手下去,想拧断这么个弱鸡的手,那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虞琬宁未发话,一时尚未发力而已。
但即使如此,也足够那陆阳吃苦头了,一时痛得涕泪横流。
“哪里来的贼人,敢动我儿子?”
听见陆阳的嚎叫声,从东屋跑出一个人来,将手里抱着的一个花瓶扔到地上摔个稀碎,便向虞琬宁这边冲过来。
“他叫陆宝河,是我一个堂伯父。”
陆诚急急地说着,同时伸手和雪镜一起挡在虞琬宁前面,生怕有人伤了虞琬宁。
墨梨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还是不急不躁地低头记录着。
于是那陆宝河,刚到虞琬宁三步远时,便被闪过来的两名家丁给踹倒在地,好半晌爬不起来了。
“哟呵,陆诚这小崽子是上哪里搬了救兵是吧?”
那个秃顶的陆宝星,抖着一脸的横肉,一脚将脚边的一个小茶几踹开。
“啐”了一声道:“哥几个,这小崽子吃里爬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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