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了跺脚,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等着她的徐管事,便只好再一次埋头和这小破车较劲。
而且正当她勉强抬起来时,使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陈述着自己的罪行,悔罪责己,同时声音里还夹杂着哭泣痛嚎。
已即将被扶正的独轮车,从孙氏手上滑开,重重地砸在地上,那个早已濒临崩溃的破车轮,被这一下子摔成了几半,彻底地不能用了。
“阿爹、阿娘、大哥、小弟……”
孙氏嘴唇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不仅仅只看到自己的娘家人当街枷号,她更是看见亲人皆背染鲜血,可见受刑不小。
这一点孙氏还真没猜错,因为昨日的事情,孙家人又挨了几十板子,打得几乎折筋断骨。
尤其是身子较弱些的孙王氏,此时爬在街边,连枷号的声儿也发不出来,只是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而孙氏的父亲孙大成,和孙氏的两个兄弟,也是爬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嘴里还能发出规定枷号的声音而已。
孙氏一见,只觉得肝肠寸断,便想要扑上去验看亲人的伤势。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便被徐掌事一脚踹了回去。
“徐掌事,求求您……”
孙氏泣不成声地爬在地上给徐掌事磕着头,哭求道:“求您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容我看一眼爹娘兄弟,求求您了……”
“这可不行。”
徐管事是个最会拜高踩低作贱人的人,此时一脸狞笑地道:“都这个时辰了,若是耽误了府里的事儿,哪怕只是叫主子们晚喝了一刻的**,老子也是担不起这责任的。再者,这等下贱罪人有什么可看的?
最要紧的,你少给老子提什么往日的情份,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与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你说你要是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这黑锅老子勉强背一背也就罢了,可就你现如今这满身臭气的腌模样,快别恶心老子了。”
“姓徐的……”
孙氏被徐管事如此作贱,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路旁的拴马石上,但到底还是舍不得这条命。
她一时又羞又气,便咬着牙道:“往日里我未落难时,待你姓徐的不薄吧?如今见我落难,你竟如此忘恩负义,落井下石么?我也不求些旁的让你为难的事,只求你稍稍宽纵些许时辰,让我看一眼父母兄弟,跟他们说上一句话都不成么?”
“这个嘛……还真就不成。”
徐管事不屑地又踹了孙氏一脚道:“我徐某人可是个耿直清正之人,只知道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