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也不卖弄,他不会知道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虞夫人拍着手笑道。
“梅姐姐。”
虞琬宁拉着叶心梅在荷花池上的舫中坐下,问道:“正月的时候我随阿娘回外祖家,便与又与你提过,虽是女儿家,也该想法子识字读书的,你可有放在心上?”
“其实……”
叶心梅看了看外面,见没什么人,便俯在虞琬宁耳边笑道:“其实打两年前你跟我说过这些话后,我就央求哥哥教我识字了,只是怕被祖父知道,所以除了我和哥哥,将所有人都瞒着而已。
正月你到家里来,又一次说起此事时,我原想告诉你的,又怕你年纪小嘴里藏不住话说出去,被祖父知道了要责罚我与哥哥,说不定还得连累阿爹阿娘被斥责,所以才没跟你说。既然今日你又问起了,我便告诉你,只是,你可千万别告诉旁人,连姑母都别让知道啊,毕竟爷爷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便好。”
听了叶心梅的话,虞琬宁一颗心便放了下来,拍着胸口向她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上一世,虞琬宁的丈夫季安辰虽力压众兄弟得以继承皇位,但却终究没能逃过更残酷的篡位争斗。
那时,虞琬宁那位已做了太后的姑母,为了能将季安辰废黜,使出最残酷的手段先清除了一切他的拥护势力。
大将军府与叶家自然首当其冲。
大将军府被灭门,叶家遭贬,抄家流放。
明明依照旧例,已出闺的女儿可不必株连,偏偏只因叶心梅与虞琬宁姐妹感情极佳,那时已嫁于靖安王世子的她,竟也被一纸季氏宗族令休出季氏宗族,被与母家一同问罪,后死于流放途中,连她五个月的胎儿,也胎死腹中。
靖安王世子痛失爱妻,竟也落得个疯傻的下场。
靖安王虽不忿,可当时执掌宗人府的淮安王,受了虞太后之命,出了宗族令,靖安王也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徒叹奈何。
重活一世,虞琬宁暗暗立誓,她不仅仅要保护自己,守护季安辰,同时也要守护好身边这些最重要的人。
所以虞琬宁才会如此关心叶心梅是否有读书学习的事,毕竟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只是这份苦心,目前只怕无人能懂。
宾客基本上该到的都已经到了,到了开宴的时辰,虞府管家虞惟庸便吩咐下人们到处去找散落于府中各处聊天说话的客人们传话,到前院入席。
因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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