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罢了,罢了……”
虞琬宁忙止住了她,道:“行了,你且去库房接手差事罢,不必再没完没了地磕头了,这些日子府中要给下人们做衣裳,你且去将库中所剩布料清点一下。
然后等我院里的芝琪将具体要用的数目报于你后,你再将需要采买的具体数额,直接报于负责采买的刘管事,让他去采买便是,不必再来报于我了。往后只隔半个月,将库里的账报于墨梨看一眼便是。”
“奴婢明白了。”
张氏见虞琬宁已拿起手边的书来,便识趣地退出去了。
毕竟从厨房调到库房做管事,算是升迁,奴才与奴才也是不一样的,比起在厨房帮工,做库房管事不免更有脸面些,而且月例银子也要高一些,更不似厨房那般辛苦,所以这算是件天大的喜事。
因此张氏出了海棠小院,便先去给李嬷嬷报了喜,听她训导了几句日后要尽心办差,不可疏漏,更不可如余氏般忘恩欺主的话。然后才去库房接掌事务。
没两日,府尹衙门便差人将孙家吐出来的银子送回了大将军府。
墨梨收了银票,给前来交接的差役打赏了些碎银子,那差役便连声称谢,满脸堆笑地退出去了。
忙碌中,终于迎来了虞老夫人的寿辰之日。
因要一早就准备着,所以虞琬宁更比往日起的早了半个时辰,自己在演武场骑了两圈马练了一会剑,天色亮起来后,便回院沐浴梳洗。
虞德陵与虞德海今日俱告假,不必去上朝办差。
皇上还特意封赏了不少东西,给足了虞家脸面。
因为天气渐暖,虞琬宁穿了淡粉色的衫子,青绿色襦裙,梳了少女发发髻。
远远看去,便如一株清荷,清丽秀雅,不胜风凉。
一切收拾停当,又再亲自检查了一遍备的寿礼,亲自看着装了箱,虞琬宁方才与虞夫人一起登车,去虞家大宅。
虞德陵与虞绍庭骑了马,于车旁缓行相陪。
虞琬瑶与虞绍垣同乘了一辆马车,跟在后面,再后便是高管家带着抬着寿礼的家丁。
途经闹市时,听到街边有枷号之声,虞琬宁掀起窗帘看了一眼,见是孙氏的父母兄弟,皆身带枷铐,伏于街边,口中不停地自述罪行。
所谓枷号,并非只是罪犯带枷于街边示众,而是示众的同时,还得不停地高声叙述自己的罪行,自我悔过,同时接受路人鄙夷的唾骂。
寻常枷号,皆只是带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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