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坚决:“还是那句话,我信得过你。”
“既然三小姐坚持如此……”
赵启低头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抬头道:“可否借小姐纸笔一用?”
“哦?自然可以。”
虞琬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白赵启是要做什么,但还是吩咐雪镜去拿了纸笔来。
赵启拿起笔来,手指紧了又紧,咬了咬牙,方才落笔写下几行字来。
写完后又仔细地将墨吹干,咬破手指按了指印,然后自己看了两遍,方才交到雪镜手里。
雪镜这两年跟着虞琬宁,也认字读书,通晓文墨。
因此一看赵启写的东西,便面露震惊之色,不由地看着赵启道:“你……当真要如此?”
“当真。”赵启一脸坚决。
这俩人的反应,倒是弄得虞琬宁一头雾水。
直到雪镜将手里的纸交给她,她才明白,原来这是一份卖身契,赵启竟是要入虞琬宁门下为奴。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依大胤律,寻常当差的下人,无论男女,只要不卖身,便是自由之身,不想在这家伺候了,随时可另寻下家,雇佣之人,即使偶有打骂,也绝对不能随意处置打杀。
可若一旦卖身为奴,那便是主子家的私产,再无自由可谈,一旦做错事,惹主子恼怒,便是打死了,也不犯律。
所以无论何人,但凡有半点活路,也不会卖身为奴。
“你这是做什么?”
饶是虞琬宁这一世向来镇静自持,看到赵启亲手所书的这张纸,也是一脸震惊。
“小姐不必惊讶。”
赵启站起来低着头道:“小姐如此信任奴才,将这些钱财尽数交于奴才打理,奴才不敢不尽心,只是自古皆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人最经不住的,往往便是这黄白金银的诱惑,由此生出多少风暴波澜,因此,为便小姐放心,也为奴才更能安心办差,唯有此法,方能确保主仆不生嫌疑。”
听着赵启的话,虞琬宁的心里反倒生出些许赧然。
实际上,一开始打算用赵启的时候,她心里不是没有转过这样的念头,毕竟只有他真正做了自己的奴才,才能更好的掌控他。
但她也很清楚,大胤律除了战俘及罪人家眷,其余任何人不得强迫他人为奴,再加上赵启又是个铮铮汉子,这样的想法,她自然也只是想想,提也没敢提的。
可没想到,赵启竟然自己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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