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渊学府的掌谕及学子们怔然看着此刻废墟里被束缚的帝师。
他们的文气也都被汲取,虽然表面看来暂时没什么影响,但读书人没了文气,意味着什么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作为修士能借着修为延缓一些出状况的速度。
而这件事相比起帝师的身份揭露,对后者他们似乎更难以接受。
毕竟他们都是大隋的读书人。
不说所有的读书人都一心为了大隋,可作为领跑者,大隋仅有的儒圣,不是隋人也就算了,还可能存着颠覆大隋的念头,他们难免会质疑自己的所学。
尤其是直接跟随着帝师的这些人,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正因如此,更感到后怕,再有失去文气的潜移默化影响,他们只觉得恐惧。
而被姜望束缚被迫冷静的帝师,也总算愿意解释,甚至说的很详细。
他是谯王朝的皇族,确实不是覃人,但这个世间只有隋覃,无论来自前诸国的哪一国,都会被归于隋或覃,所以严格来说,帝师既是谯人也是覃人。
他这番话并不能让人打消顾虑。
姜望却听出了言外之意,问道:“你们谯王朝的后裔是想复国?”
若真的如帝师所言与吕涧栾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答案。
大隋是覆灭谯王朝的罪魁祸首,就如同李凡夫针对陈隋皇室一族,因此不管是帝师还是王淳圣,都该对大隋深恶痛绝,更何况其三弟也死在隋人手里。
但另一方面来说,西覃玉京甚至多境的范围,就是建立在前谯旧址。
那是本该属于王氏一族的。
所以他们对西覃也未必没有想法。
帝师说道:“没错,前诸国的皇族后裔怕是都有这个念头,只是多数的后裔没那个能力,他们只能保证自己先活下来,甚至多的是苟延残喘,艰难存活的。”
“好比李凡夫......”
忽然提及李凡夫,不禁让废墟之外的陈符荼瞳孔微缩。
帝师已接着说道:“同是前诸国的后裔,但李凡夫并非皇室,虽然家国不分离,可他复仇的初心,是全族投靠了大隋却反被坑杀的家仇。”
“山泽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已经几乎没有与之同源的存在,若单纯在这方面来看,李凡夫是很孤独的,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李凡夫把山泽的成员都看作家人,或许某些人在其心里的地位极重,但同脉同源的那种家人,或者说来自同一个王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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