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我绝无二话!”
“如果你没有证据,那你今天想动手的话,最好掂量掂量!”
“威胁我啊?”黄文达一脸不服地问。“根据我的调查,你不过是个农夫的儿子,孟家的事情与你何干?在这儿充大头!”
语毕,孟晓晚把冷夜的银票拿起来,塞到冷夜怀里。
自己掏了一张拍在桌子上。
“这样你没话说了吧?”孟晓晚告诉他。“当年的事情,我也调查清楚了,我爹是卷走了银子没错,但是他也留了书信给你爹!”
“说清楚了,钱他虽然拿走,但是期限到了,他会回来还钱的!”
“钱庄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发难,才是你该去调查的吧?按照你们借钱的手续,你们得三年后才开始还钱才对。”
“所以,犯法的不是我爹,他不是不告而别,真正逼死你爹的,是克家钱庄,你不去找他们,反倒找我家?”
黄文达忽然有些语塞,他是没想到孟晓晚居然调查到了这些东西。
“行,你很厉害嘛,居然真的去调查了。”
“但孟翁就真的没错?两个人约定好了做绸缎生意,他卷钱走,留封信就可以了?”
孟晓晚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数了数,直接拍在桌子上。
“我爹那样做,的确不光彩,这是道德问题,我不替他辩解什么。”
“但我想,有朝廷赏饭吃,无论是谁,都会这么选。”
“很遗憾,这就是现实,桌子上一共一万两银子,这是我孟晓晚这些年攒下来的,都给你,算我孟晓晚替父还债!还的不仅仅是欠的债,还有人情债!”
“我……”黄文达还想说点什么,但那白花花的银票摆在桌子上,怎么开口?“这……”
他就是想来找茬,孟晓晚把话都说了,银两也给了,他有什么理由发难?
孟翁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起身走过来说道。
“孩子,或许你恨我当年为什么丢下你爹,做朝廷的打铁生意也可以带上他。”
“难道不是?”黄文达反问。
孟翁摇头:“你去克家镇上找一个叫克二狗的人打听一下,就明白了。”
“你爹当年太贪,绸缎生意还没做起来,他就想用这笔钱赚笔大的,也是因为事情败露,克家钱庄才会提前去追债。”
“你胡说!”黄文达显得有些慌了。“我爹怎么从来没说这种事情?他做了什么,你说!”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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