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越了生命和佛法,变成了朝圣一般的事。如果单纯是传经送道,何须拼了身家性命去做?
到了近代,1945年八月份,日本投降,太阳旗降下,所有位于中国土地上的日本宅院、水源、电力、水力全都留下,只带随身衣物,安全回国。这些败军之将把“归国”看得无比重要,其它都变成了身外之物,其中也包括数年掠夺积累的真金白银。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在强行“东渡”。
“东海有鱼,其名为鲸,秦王欲东渡求取不死灵药,吩咐工匠造连天巨弩,摆放于登州海岸,见鲸则射之……东渡,东渡……”燕涂鸦并没有回答燕歌行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表情如痴如醉。
“白画神——”燕歌行回身叫。
白芬芳向怀中一掏,取出铅笔和速写本。
“画梦之术能够克制他吗?”燕歌行问。
“七成把握。”白芬芳点头。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机会,无法重复,仅有一次。”燕歌行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双拳紧握,骨节格格作响。
白芬芳深吸了一口气,把速写本封面的折角慢慢抚平,沉吟了至少十秒钟,才郑重回答:“我倾尽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做,胜算九成九。”
她全身都绷得很紧,像一根已经满满蓄力的标枪,只待飞掷出去,射杀一切目标。
“好。”燕歌行深深点头。
他向几案后面的书桌走去,在书桌的右侧暗处按了两下,书桌就向左平移出去,原先的位置自动升起了一个绿色的大型保险柜,约有一人多高。
燕歌行没有丝毫停顿,快速拧着密码盘,连转三次之后,保险柜的暗锁发出“嗒”的一声,柜门缓缓弹开。
从我的角度观察,恰好能够看到柜里的一切。
首先,那保险柜一定有精密的冷藏系统,柜门一开,寒气便翻滚着涌出来;第二,柜里藏的不是金条和纸钞,而是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盒子;第三,那一尺长、半尺宽、半尺高的盒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盒子底部趴着黑乎乎的东西。
燕歌行小心翼翼地拿出盒子,摆在桌上。
“天竺蜈蚣。”我立刻认出了里面的东西。
在芙蓉街的小旅馆,女招待死后,她留下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天竺蜈蚣食脑”的视频。现在,燕歌行自大保险柜里取出来的,正是因冷冻而僵化的一条半尺长“天竺蜈蚣”。
很显然,他的意图就是用“天竺蜈蚣”窃取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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