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半句顿时生气了起来。
“陆谦,你就为了这个女人要气死我吗?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在一日,她沈思颜就不可能进陆家的门!”
陆谦也不生气,只冷冷道:“我陆谦非她不娶,若是您不同意,那我就等到您不能反对为止!”说完就开门打算离开。
门外的秋婉原本附在门上,努力想听清二人在说什么,这一下子差点脸着地。陆谦见她偷听,厌恶之色更甚,冷哼一声便走了。
留下病房内气的不轻的宁淑:“你……你……”
宁淑没什么大碍,晚上便出院,回了郊区的别墅。
“唉呀,秋婉我这头真的是疼得厉害。”宁淑按着太阳穴痛苦道。
“那我给您按按。”秋婉连忙起身,给宁淑按摩头上的穴位。
宁淑闭上眼,觉得好受了些,可心中却是郁结难舒:“我这一想起来下午,我就气的慌。陆谦说的都是什么话?现在想起来我这心里还难受”
秋婉虽然没听到母子俩最后说了什么,但从陆谦的态度看来,这两人必定是谁也不肯让步。心中暗喜道:“宁阿姨,您也别怪陆总。这么些年来我就没见他忤逆过您,今天或许是急了。”
“是啊,自从他和这个沈思颜在一起,他就再不听我的话。”宁淑越想越气,她霍的一下坐起来:“也不知这沈思颜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竟这样护着她。”
大约太过激动,宁淑又觉得天旋地转。“宁阿姨!”秋婉见状立马扶住她。
宁淑被扶着躺了下来,秋婉柔声:“宁阿姨,我给您调些安神香吧,让您好睡觉。”
“唉……”宁淑虚弱地点了点头。
……
沈思颜那里忙活了几乎一宿,陈月的尸体有被性(和)侵的痕迹,死亡时间大约在6-7个小时。
警方根据对附近路段监控录像的排查,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曾经因为强制猥亵罪入狱,上个星期刚刚出狱的钱贺。
警方捉拿钱贺时他还在家里呼呼大睡。
“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女孩,警官。”钱贺生的并不太好看,甚至有点獐头鼠目的感觉。
“那你说说,昨天晚上12点至今天早晨凌晨3点你在哪里?”负责审讯的赵洋,对此人很是厌恶。
钱贺瘫坐在椅子上,抖着腿随意道:“在家里睡觉呗。”
“可据你的邻居的证词说,你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家,直到今天凌晨4点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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