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松快了。
就好比有件很害怕的事情一直悬在心头，如今真的发生了，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受。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临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站在正殿一侧的青鸾仙君，问道：“青鸾？你在天宫为临家当差，可是有很久了吧？”
青鸾顿了一顿，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有近三千年了。”
临泽仙君看着他，又问道：“当日，青灵……青灵仙子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话来？”
青鸾头低了低，否认道：“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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