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元知道这些话都不是对她说的。
情不是给她的，爱不是给她的，温柔也不是给她的。
但是她双手扶着它的面，将额头贴在他冰凉的鳞甲上，一面流泪一面笑着：“好，我不离开你了……这辈子都与你在一起……我们俩一起走，离开这个地方，走得越远越好，浪迹天涯，怎么样？”
余言仙君忽然听见外面有异动，警惕地喝道：“谁！”
从山石后面竟然走出来十几个拿着火把和刀械的人。清一色的年轻人。
靠后的一人道：“捕头大人真是神了，这妖怪果然藏在这里！”
“里面的那三个人怎么都不怕它的，难不成和吃人的妖怪是一伙的？”
余言和暮汐仙子心道不好！这难道是镇子上面招募的那些所谓“将妖怪斩草除根”的那些年轻人？真是紧赶着上来送死的！
余言仙君喝道：“不想死的赶快出去！莫要留在这儿！快走！”
站在前面被年轻人们吹捧的捕头，根本没有理会余言仙君的制止，虽然瞧着这个大蛇和他上次追杀的那个女妖精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也没有多做解释，干脆将错就错：“大家看到这个蛇妖了没有，杀了它，从此你们在祠堂里面就留名了！后代子孙都会将你们视为英雄！大家齐心合力，有我求来的仙家法宝加持，一定没有问题！”
莫三元抱在怀中的禾洛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本来安安静静的身体忽然粗重地呼吸着。
禾洛嗅到了人类和火把的气息。
现实和记忆像是两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在他的脑中进进出出。
苏莫，他的苏莫。
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苏莫。
他的那个善良澄澈的苏莫已经死了。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被那群恶人，绑在火堆之中，痛苦而无助地死去了。
苏莫……你是不是在恨我？
禾洛想。
是不是在恨我没有及时赶到，连我们的孩子都救不了。
禾洛不敢想，在那些日子里，她受到了怎样的侮辱和折磨。
如果，如果可以，他再早到那么两日，或者在被关押的那一刻就坦然承认自己是妖怪，那么他的苏莫，是不是就不会死？
瞧着他重又变得赤红的双目，莫三元心中不忍，柔声道：“禾洛，别这样……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对吗？你可以的……啊!”
禾洛疑惑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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