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后面的人再如何高声阻拦，余言和暮汐悄悄地提快了身法，很快就将后面的人都甩脱了。
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两个人才松了口气，歇了一下。
暮汐仙子忽然想到什么细节，开口问余言仙君：“那小妖精的法力并不高。”
“法力不高？”余言仙君有些疑惑。
“对，并不高。”暮汐仙子点点头，“几乎可以说完全不用放在眼里，平时只要门上有贴个门神，这种小妖精都进不去的。刚刚从我手里面跑出来，也只是偶然的爆发罢了。”
余言仙君略微一沉思：“这么说的话……那，它就不可能是那人生病的罪魁祸首？”
“没错，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在茶棚子里面听到的话吗？”暮汐拧住眉头，“有人说这边死了不只十一个人了。还有的人是活活咬死的。我方才救人时候注意瞧了一下，这个人身上虽然有伤口，但是在手臂上，并不会致命，伤口大小也不像是刚才那东西咬出来的。”
“齿痕对不上么？”余言仙君问道。
暮汐想了一想：“与其说是齿痕对不上，倒不如说伤口不像是咬的，更像是先被咬住，然后经历了撕扯，才会出现那样的伤痕。”
“这么说，这个镇子今后可能还会有人去世。”余言仙君道。
暮汐仙子叹息：“对。而且你瞧着方才杀掉的小东西，看着法力薄弱，却能够咬住人类的头不放，吸食人体内的元气。我猜测，那可能不是独居的妖精。”
“若是有群妖就说得通了。无论是闯入别人家的宅院还是伤害人类，群里的力量都会使妖精的能力翻倍。”余言停了一下，话锋一转，问道，“我方才出手杀了那东西，你生气了么？”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暮汐仙子疑惑，“我之前虽为了妖精出头，但也不是做什么都向着它们的。今天的那个妖精明显是害了许多人命了，无论什么样的原因吃人，它都该死。”
余言仙君无奈地一笑，伸手抚开她的眉头，低声道，“你知道么？有些时候，我真的挺恨你这样是非分明的样子。我总怕某天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会招致你的怨恨。”
“哼。恨也是爱，爱也是恨。你这样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暮汐仙子扬起嘴角笑了，心虚地转过头去。
背对着余言仙君，她的笑容慢慢垮下来。
恨。
如果某一天，余言仙君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正是害他家族败落的那个罪族之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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