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仙君抬头四望，发现自己这几天竟然没有涉足过这里。无论怎么走，余言仙君都在外围的山里面打转。
一些仙山在生长时都遍布阵法，用以迷惑进来的人，时他们无法进入重要的领地，这并不奇怪。
可是暮汐仙子走进这个地方，完全是轻松地沿着石板路就到了。
余言仙君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细想。只是瞧着暮汐仙子顺手摘了许多的野花，盘成一个花环，握在手里面。
行到水边之后，暮汐仙子忽然问余言：“你瞧着这里，像是什么地方？”
余言看了看，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地势平坦：“像是……恒明族生活过的地方。”
暮汐仙子心下了然，她尽量努力地维持着面上的微笑：“也像是被毁灭和埋葬的地方。你瞧瞧这样的风水，做陵墓也是好的。”
余言仙君张了张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暮汐视线低垂，忽然收起微笑，低声问道：“仲笙，你恨恒明族吗？”
余家军是在平叛的过程中和恒明族同归于尽的，若当时恒明族没有叛变，现在的余言就是将门之后，驰骋沙场。他的家族可能仍然繁盛昌荣。
暮汐用尽了全部的勇气问出这句话，却不敢拿这个问题问自己。
她恨不恨余家。
“不恨。”
暮汐仙子听到了余言仙君的回答。蓦然抬头。
“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余言仙君坦然道。
暮汐仙子觉得从心底里面溢出温暖来，她迎着风笑开，拉着他跑到河水边上，二人一起跪在地上。
余言仙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和她一起跪了。
“皇天后土在上。”暮汐仙子忽然朗声开口。
皇天后土在上，恒明列祖在上，余家英烈在上。暮汐在心中开口道，虽然自己可能是恒明之后，理应和余家之后为仇敌。但前事已经忘却，又对余言钟情已久，如今二人坦白了内心爱慕，已有夫妻之实。希望两家前辈，能允了小辈的心愿。
余言仙君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震惊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天后土在上。”
“小仙余言，愿与暮汐，结为夫妻。”
“小仙暮汐，愿与余言，结为夫妻。”
暮汐转过头来瞧着余言仙君，道：“白首偕老，不离不弃。”
余言则回应：“相守相伴，至死方休。”
二人面朝着对方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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