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简直是丧心病狂,萧九心里暗暗不爽,心里已经把干了这种事儿的罪魁祸首诅咒了千百遍。他手里的剑也握得更紧了。
“剑若游针缝相思,
血如烈酒醉情痴。
你这位剑如游针的剑客,是不是真如说书人口中一样,流着烈酒一样的鲜血?”这个声音的音调很平稳,你说不出他的声音给人什么样的感受,也很难找到词去形容,好像这几句话只会念出他说的那几个字,但不管怎么说,都没有附带任何情绪。
如果萧九看见了这个说话的人脸上的表情,一定会一阵恶寒。
这个人说完了这句话居然舔了舔舌头,好像很想尝尝萧九的血液一样。
血雾中,萧九看向了这个声音的源头处,飞速流动的河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四周的树木和草地上全是血水。
而就在这样鲜红色的世界里,隐隐出现了一块白森森的木台,白的那么不着调,那么触目惊心。这木台沾不上一滴血,就像在人的血肉中突然出现的一截白骨,突兀又自然。
十多个黑漆漆的影子抬着木台缓缓前进。
走进了才发现,白色的木台上有一个更白的人,一身白袍,一尘不染,在这个一身白衣的人手中,有一把更白的剑,仿佛天上的仙人一样。
恍惚间,萧九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与庄白论剑的翠云山巅,同样是白色的台子,一身白衣的人,但映衬在周围的却不是金黄的阳光,而是鲜红的血液。
这是一个白衣公子,面色苍白,唯眼睛里泛着红色的凶光。
“萧公子您这是来寻自己的宝剑了吗?”他仍然发出仿佛机械一样没有情绪的声音,整个人在台上一动不动,充满死气,像个死人一样,但说完这句话他就笑了,光滑的脸上露出两个酒窝,这一笑又是那么生动。
“你这是在扮一只白皮蜘蛛吗?”萧九这一句话反问出来,顿时氛围全没了。
那白衣公子满脸怪异,看着萧九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然后他又低下头拍了拍身边一个黑袍人,问道“听说萧九乃是大家族之后,文韬武略,可这,,这。”
“公子,萧九的确算得上个文人,他写的诗我还读过呢。”
“那你确定这个人是萧九?”
“当然是,肯定没错。”
“对呀,我刚刚说剑若游针他也没有否定啊!”白衣公子又皱着眉头看向萧九“你就只看出来一只蜘蛛?”
“不然呢?你还要怎么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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