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看他不活剐他一层儿皮下来。
然而这世上眼神不好的人还真多了去了,有那富商开了个头之后,围坐戏台周围的另外一些阔户儿,也争相开始打赏,一溜儿的轻佻话都开始没把门儿似的往外蹦。
那花旦轻抿薄唇,藏在身后的右手紧紧攥着衣角,青筋直冒。若不是班主在后边死死拉住他另一只手把他别住,恐怕早已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冲上前把人狠揍一顿了。
那班主是位长的白白胖胖颇为讨喜的女子,一边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一边仔细斟酌言辞推拒:
“各位大人物哪里是我等坊间戏子可以肖想的,不过是区区身段歌喉当不得各位垂怜。
且,虽是戏子,却也是些个天见犹怜的苦命人呢,谁又愿天生里就短人一头呢?唉,这做妾做小的,实在是……”
齐渊也有些惊讶于这班主的好口才,虽然这意思翻译一下就是:你是大人你有钱,我们戏子配不上。而且我们本来就命苦,谁愿再去做妾受那个窝囊气啊!
但被人这么婉转的道出口,却仿佛不再那么尖锐刺耳了,反而像是悦耳动听的恭维话一样。想来这班主也是这么舌灿莲花的劝住了那位男花旦。
台下许多人也是一时兴致来了凑个热闹,成了就多一位美人侍妾,错过了也无妨。当即就有几个人退了:“也是再下孟浪了。”
唯有那长的虎背熊腰的商户死活不退让,又是一袋金饰丢到台上砸在班主的脚下:
“不做小?好,那就做大。还有什么要求也一并提了吧,爷今天是要定你了!”
班主那么好的口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言语——现在她所有的力气都去别那位男戏子的脚去了,生怕人一个冲动就贸然间得罪了哪位巨头。
毕竟,她这个小小的梨园戏班散了好说,就怕众人的身份被人抖落出来,届时势必会引起这些凡人的恐慌。
“我是男子。”眼见使劲浑身解数也被班主力压的死死地,姜祁钰干脆自暴自弃的露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他这也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要知道,来这种酒池肉林、声色犬马之所的人可少有几个有闲心听戏的,无非不是为了……
果不其然,在场诸位脸色皆变,班主叹口气放开了死死别住姜祁钰的手。先前还对此事有诸多热情与兴质的人,几乎都被这当头的一盆冷水浇灭了各种想法,纷纷离场。
但那商户却真似一块狗皮膏药般,粘上了便撕不下来。脸色青青白白的古怪了一阵之后,毅然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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