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讲了,您呐,自个儿看着办吧!”
“诶?别啊,掬涧。”肖奉之从善如流的改口示好。
“卧槽,你从那儿学过来的?还掬涧!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且,说过多少回了,老爷我叫掬[jū]涧[jiàn]不是掬[qú]涧[jiān]!你个白字先生!”
黄毛简直要怒摔电话了,不过那浮夸的语气一出来。某肖腹黑便知道毛顺对了,他也极其无赖的回道: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认字只认一半的~就当作是爱称嘛,我倆自然是要与众不同啊。”
“擦,真是说不过你,我服气。”黄毛收了胡闹的性子,认真道:“听好了,我只说这一遍。”
“好。”
“你肯定还记得吧,五年前。”黄毛语气颇为认真:“明明说好的庆生会,结果从本家回来,你的那些个兄弟就一日之间全部不告而别。你虽然一直避而不谈,但我知道——
你很在意!我就花了些心思去查,果然那群像没断奶的混小子不是自愿离开的,有人在借着我肖家的名义找人收养他们!”
“你是说,有人在离间我俩?”
“还没到这程度。那几年老爷子对给那些混小子找下家很费了些心思,被有心人知道了就起了歪心思。
想让你们反目成仇倒是真的,毕竟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比起这个纨绔的二世祖,那个肖老爷子一手扶持的肖家长孙才是最具威胁的存在,保不准那些个孤儿就是专门为你培养的战力。
所以,先下手为强。我那时候还不懂,但回本家是我强拉的你,怕你怨我,所以去问了老爷子。”
“难怪那时候老爷子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分明一天到晚都吊着水,昏昏沉沉的样子。却为见我强打起精神来……”
那是肖老爷子第二次把他当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谈话,而不是爱孙。
那时候他还还未成年在读高二,兄弟们最小的13最大的16,也是半大不小的。已经完全没了再找好人家的必要,更何况,也没人会愿意收养这累“养不熟”的孩子。
老爷子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早些年亲口托的那几位老朋友皆已逝世。他们重诺弥留之际必然会提及,让后辈尽量完成。
这回怕是有人阳奉阴违,强带了他们去。老爷子说已经派人去彻查此事,没来由一个硕大的肖家还能让人丢了不是?
肖奉之见老人家强撑困意,后期把话说的颠三倒四也要让他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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