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切直接或间接伤害到二老的东西她都不会去轻易尝试。
考上大学那一年,她在大学里正式参了军。不仅仅是个人兴趣更多的是为了那抚恤金。虽说二老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她还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军中的生活跟电视剧里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入伍的当天她就听见了不止一位新生在抱怨,抱怨吃住的环境、抱怨严苛的训练内容、抱怨女兵生活的枯燥乏味一点也不欢乐。
每天的体能训练都累到想要倒头就睡,更不用说电视剧里面的闪闪发光的友情了。
可齐青芸大概是不后悔的,不为什么,就看眼前的教官们挺拔修长的身形、连平时休息时间都是下意识的标准站姿。
她想,即是练体也是练心。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后来的一切也是顺理成章,当完这几年的女兵后她又继续回校学习,毕业之后便在消防部门当了女警。然后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里。
两人一边走,齐青芸就一边缓声将原身的苦情剧娓娓道来:
“本也没什么可讲的,但黎小姐要听青芸也只好卖弄了。小子年幼无知的时候时常在想,每个人都有爹娘,可是我的爹娘在那里呢?
一次偶然的问出了声,伺候我更衣的小厮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他说,我的小少爷啊,你既在这齐家府宅里父亲自然是齐相爷啦。至于娘亲,哼,一个没脸没皮自荐枕席的骚货罢了。
当时我还理解不到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见我一直追根问底他也恼了,伸手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的额头正巧磕在一块尖利的青石上,那人不惊反笑说:
你以为他们叫你少爷你就真是少爷命了啊!别人怕你迁就你,我李封三可就偏不信这个邪!不过是贱命一条还要老子兄弟们来伺候,我呸!
当时我脑袋特别的晕,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一摸脑袋就是一手的血,哭不出来,叫不出来,也没有想要歇斯底里的愿望。我就这么淡淡的看他一眼,跛着脚回家。
因为,十三年了啊,早都习惯了。
各式各样的欺凌、泄愤。说什么不怕我,不信邪,一个个把自己标榜的跟不畏强权的英雄儿女一样,到头来却也只敢欺负我这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庶子。
因为即使欺负了又怎样?我敢声张吗,哭闹又有用吗?不过是徒增烦恼。
我的地位甚至不如嫡长公子手里头的一条狗,那狗要是恼了,汪汪叫要想咬人了,都有一群献媚的赶上前去,只为了给大少爷和齐相国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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