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只要有一个认同的声音给他听见,对他而言就是成功了。
算算年纪,公孙嘉奥真不年轻了,三十块四十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热血上头的时候,就跟书里说的那样,喜欢的毫无道理,想到就要做到,如今一概都紧着他高兴最要紧。
他能摒弃物议,许给自己的女人那样崇高的位置,光是这点就比那缩头王-八(豫王)来的强。
封后一事人人都在观望,公孙嘉奥也没叫他们失望,久等有什么等头,他在含凉殿坐定几日,不多时就下了道谕旨,一连串华丽又空洞的辞藻堆砌了满面黄布,什么追封忠勇公为护国公,并重立将军府邸,赐御匾以示恩眷,凡是能追封的都封了,怎么往脸上贴金怎么来。
想是知道吕嫦云身份尴尬,贵妃往上的名额满员了,两位夫人都没什么大错,一下子废一个怕是不好交代,人在高位,脚却踩不到地上不是个好兆头,傅宝音那日说的浅显,但不是没有道理,名位不正作什么都差一口气,得先给她吕家正名了,过了一年半载的,后位自然水到渠成,看外头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公孙嘉奥一心想抬举喜欢的女人,自然只听了好的,其余也只听进去了一星半点,聊胜于无。
那些不好的顾虑,还有那样显见的隐患都不重要了,皇帝自觉年富力强,解决起来费时费力些也无妨,并不会伤及根本。
这些在他所求的东西前又算的了什么,单看情之一字就多厉害,好似一搬出来,就能抵御千军万马。
帝后比肩,携手走向那最高处,那最高的权力之巅,往后生死都分不开的,她不认也得认。
是人,终归都要争那一口气。
再往前一步就成了,公孙嘉奥想。
他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人也亦然。
只要得到她,他往后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上京是都城命脉,什么消息都汇聚到这里,再一路随风散出去,散到角角落落,散去西北边关,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榆关大营卡在冀州府的关口那儿,敢正面对着上京的都不是凡人,起码傅森这么做很叫人意外,有点迎头而上的孤勇,还有点挑衅,好在吕兆年死前留了地形图,还作了详尽的划分,天险之地总是好的,旁人打不下来,他们也能暂且休养生息,彼此都有时间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营帐遍地扎透,风吹不倒火烧不连,贺缇骑的暗线遍布十六洲,公孙氏扒出来一个他还有下一个,燕子从天上绕,至多不过三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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