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一些,只留奶嬷嬷和贴身的伺候,钟嬷嬷的意思是太后礼佛,喜欢安静,最忌讳人多。
刘大监奸猾,从来不得罪人,就是说人坏话都没有过,可连他听了也免不了为郡主担忧,意思说邬太后多厉害,当初一张利嘴辩的那么多大臣都不敢说出个不字儿来,还是常清临头一盆冷水才把她泼的没了话说。
她最忌讳旁人说她失势,尤其是圣上把侯府的小主子塞进来,日日在跟前杵着,还美曰其名怡儿弄孙,这不明摆着戳她的眼么。
郡主往后的日子啊.......怕是难捱了。
齐开霁回去细细琢磨,也是,太后心里有火气,又因为偏帮彻侯而彻底拘在宫里,甚至自由出入的权利都没了,很难说会不会就此迁怒到彻侯身上。
内省局的人敢克扣昭圣宫的份例,却不敢克扣乾寿宫的,养育之恩比天大,真要论起来做太后的好处比皇帝多的多,从没有太后因为获罪被拱-下台,就算她朝天上捅个篓子没关系,自然会有皇帝来收拾,收拾完了,她还能继续颐养天年。
昭圣宫那位和郡主比起来,明显是前者更重要些,吕嫦云在邓夫子走后又歇了会儿,感觉有点力气了,才在宫女的服侍下用了些鱼片粥,她这是虚不受补,就是天上的仙丹拿来也补不进去,小橘子见主子有复起的架势,尽瞎出馊主意,还说要不炖一只大蹄髈,整个吃下去兴许就能好,结果话没说完就被静香掐了耳朵拎出去了。
公孙嘉奥来时她还在和清滟打商量,清粥怎么都比苦药好喝,清滟却说良药苦口,加了蜜饯这药效就打了折扣,可吕嫦云怎么不肯,只说她这会儿什么都喝不下去,再不成就把药搁着,凉了再喝。
太医院开药一向是只有更苦没有最苦,吕嫦云这样子明显是喝怕了,无奈讨价还价的招数用的还很不熟练,耍无赖的本事连她姐姐的半成功力都没到,轻易就败下阵来。
吕嫦云没察觉,清滟也没察觉,公孙嘉奥只好假意咳嗽了声,只等着清滟快步地退了出去,才上前拿过晾了许久的药,轻声道:“喝吧,已经不烫了。”
遇上清滟还可以讨价还价,拖着不肯喝,一遇上他,吕嫦云就只能彻底认栽,忍着那股药味,就那么一口气喝了下去,喝的太急了呛嗓子,她也跟着咳嗽,面上涨的通红。
好心给她拍拍后背,她也依然紧绷着,骨架纤细,脆弱的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臣妾没事”他拍的力气不算太大,慢慢的就缓过劲来了,吕嫦云美目流转,浅浅笑道:“只是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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