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的路上还是免不了耽搁了几天。
等他发现吕嫦云的症状已经无法避免的恶化后,其实是很自责的。
反而是吕嫦云安慰他,说她的身子早就过了最佳诊治的时间,早来一些晚来一些,这都是命,怪别人作什么。
但人生自古谁不怕死,姐姐是光明正大地怕,她是面上装作不怕,吕嫦云也不想那么早就死啊,哪怕知道蛊虫已经没办法解开了也不想死啊,可她把姐姐瞒的很好,把皇帝瞒的很好,连公孙刿这个盟友都不知道。吕嫦云把邓夫子的话一直记在心上,为着能多活一点,再多活一点,她连喝药都喝得勤快了,不用公孙嘉奥盯着她,她自己到了点儿就屏着气把药喝掉,就为了在脑子里多记些,包括身边的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通通都不想忘记。
尤其是公孙嘉奥的。
其实他也不算老,就比她大了快两轮而已。
其实她今年也才十八岁啊。
十八了,却走的是和姐姐一样的老路,连册封大典上的祝词都是一样的,只是封号不一样,人不一样而已。
吕嫦云想,这或许就是殊途同归。
她是不是再过不久,就能做皇后了?
也不可能吧...........
那么,公孙嘉奥是真的喜欢自己么,他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没有家世和背景的女人,只是出于喜欢,所以才封她做贵妃,做皇后么?
吕嫦云不确定,也很有自知之明,她只是想想而已。
所以姐姐能出宫是最好的。
她和傅忌纵使有隔阂,可到底有情分,还能相安无事地一起过下去。
可她自己,大约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吧。
手上的痛感十足的深刻,让人不多时就清醒过来——仅是对她而言。
公孙嘉奥还没用多大劲,却也叫人的指骨隐隐作痛了,不喜欢她故意撩起的话题,但也没有当下就翻脸。有意无意地,公孙嘉奥摩挲着她白皙嫩滑的肩颈,还顺口提了一嘴,不无惋惜道:“淑妃得了急病,怕是日子不多了。”其实他的目的不是惋惜淑妃,而是后宫不能没人管家吧,出了岔子丢的可不止他这个皇帝的脸面,这点大家心知肚明。
吕嫦云静静听着,果不其然,他又道:“原本该是她和你一道主持宫务,如今事儿全落在你一人肩上,倒是难为你了。”
“圣上操劳国事,本不该为后宫的是徒增烦扰”吕嫦云摇头,眼波平静如水:“臣妾不为难,这都是臣妾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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