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儿育女都是美好的,不单单是为了繁衍后代,操持家务而已;
反过来,不喜欢的人,再怎么宠爱都是无用的,吕嫦云不能对不起自己。
吕嫦云本来就畏寒,在外头吹了不少的风,一进到里头就被龙涎香冲了个昏头昏脑,就恹恹的不想动弹,万松雪和公孙嘉奥都没喊她起来,吕嫦云跪的倒是没什么毛病,只是那头就越来越低,直直的快要掉下去,那头一点一点的,还有一两丝碎发荡在鬓边,瞧着很自然,比万松雪这样时刻端着的要自然很多很多,果不其然公孙嘉奥又被她这样给迷住了,眼睛又是一暗,万松雪在一边心里凉飕飕的,就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一眼没一眼地往吕嫦云身上看去,她当初也有这样的待遇,不过那时的自己还不像今天这样,因着出身不好,在金贵嫔身边小心翼翼,日子十分难过,那时金妙意已经有打算抬举她到公孙嘉奥身边侍奉,只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心理,还是时常会敲打她,告诫她要听话;
有一次公孙嘉奥和她说了几句话被金侧妃身边的人看见了,结果呢晚上就被罚去添油灯,短短一夜,要负责整个院里的灯烛,万松雪手酸的直抽抽,却只敢等着金妙意和她身边的那些侍女们睡着了才敢躲在台阶上偷偷地哭。
就是从前太苦,活的太卑微,她才迫切地想抓住如今拥有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吕嫦云自然是没有经历过的,吕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从出生开始就活的顺风顺水,只是一朝家国覆灭,才有那么点感叹,吕嫦云看不透万松雪的为人,也看不懂公孙嘉奥对她只是宠爱,还是别有所图,她一个人呆在毓德宫看书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就把书丢一边了,就很莫名其妙,想她为什么会被金妙意,会被万松雪盯上,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安静,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故弄玄虚,她在家宴上穿的稍稍出挑些,就是蓄意邀宠,反正怎么都是错的,无所谓借口不借口,总之同性相斥,你好了没人真心贺喜,你落魄了,人人都巴望你赶紧死。
御医姗姗来迟,提着箱子,看一眼就能脑补好几种汤药的味道,公孙嘉奥也有点累了,不过乐得看戏,看身边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为了皇帝的宠爱而不择手段,说出来是一件很值得的夸耀的事,一个是他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作品,还有一个尚且需要雕琢,也不知会雕成什么样子。
其实他也想知道吕嫦云到底有没有本事能过这一关,要是看着墙厚,实际一推就倒的,他还不如换个人扶一把,
吕嫦云见人来了,也就醒了醒神,努力不瞌睡了,当着万松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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