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掀了她的瑞昌宫,不真弄出个死人她还真以为见不着鬼了!”
嫦云听两句才应一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绣的眼睛有些酸胀,眯起眼先是自个儿揉了揉眼睛,这才放下了花架子伸手给我脑袋上按了按,按到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只语气还是那样温柔,道:“邓夫子最近老嘟囔着什么大限已至,还叫父亲送他去闭关,走的那天我去送了送,他便抬手给了我这个,说是姐姐以后能用得着。”说完,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我手里。
我接过捏了一下,感觉好像是块锦囊一样的东西,只用一块小布包封存着,很有点故弄玄虚的样子,便没急着打开,只是叫乌梅子抽出暗格好好放了进去,没到真正有用的时候,还是先别拆开看了。
别看邓夫子神神叨叨的,也有点真本事,他既然说我用的到,那我好好收着便是了。
嫦云见我赖着不肯动,人瞧着也臊眉耷眼的,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意在安慰,也是叫我要放宽心。
我窝在嫦云腿上,抬起脸对着上头笑了一笑,看着她周身都洋溢着温和从容,不见一丝锋芒,心下再疲惫,也是甘愿的。
既然我被困在这深宫,一辈子都出不去了,那么看着妹妹能这样欢欢喜喜的出嫁,心里终归是一份慰藉。
亲姐妹之间,有时候不必说什么,只一个动作彼此就可领会,什么后来的情分都抵不上血浓于水。
太阳穴鼓着,刚刚还跳得厉害,可闻着嫦云身上特有的松香,再让她上手一按,我就什么气也散了。
松香不比沉水香名贵,也没沉水闻着那样冷冽,那味道是宁静淡泊的,不掺杂质的,比一味只懂攀折的紫藤好了不知道多少。
可能我心心念念的荣华富贵,门楣高低,在嫦云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调剂。
就连皇后的位子,想必真到了跟前,她也不会真把它放在眼里的。
姐姐和妹妹的性格一个是天南一个是地北,长得也不算很像,彼此在微末细节处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变化,嫦云像母亲,我像父亲,她的眼睛像含着秋水,我的眼里便盛着漫天的光彩,彼此蝤蛴般的脖颈皆是丰润的白皙,正是应了文人们常说的那一句——世有佳人色,顾盼生光彩。
谁说女人的美一定是艳丽的,我只知道真正的美人可化千种风情,如我这样的瑰姿艳逸,尽态极妍、也有如嫦云这般,疏离又缱绻。
我们一个是初升的朝阳,另一个便是上弦的月,是兀自开放的昙花,独留一朵,盛放在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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