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如同被下了定身咒时,黑衣少年缓步走向女子,他将地上一件长袍捡起,包裹住女子的身体,随后将她抱起,走出屋外。
看着那惊吓过度话都说不出来的女子,黑衣少年轻声道:“暖柔乖,闭上眼睛,月寒哥哥带你回家!”
一向乖巧的女孩儿,此次却没有听从他的话,瞪着两只大眼睛,痴痴的看着面前之人,泪如泉涌,哽咽道:“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的错。”少年心疼不已,双指轻点少女睡穴。少顷,看着怀中少女渐渐睡去,他清秀的面孔逐渐冰冷起来,他深呼了口气,在场众人顿时恢复了自由,惊骇的无以复加,举步难安。
他走向钟离,将怀中少女托付:“钟兄,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妻子,她有些东西落下了,需要整理一番。”
钟离接过少女,向着府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光天之下,朗朗乾坤,亲眼见到这丧尽天良,败坏人伦之事,钟离情知月寒要做什么,但他没有理由阻止,也不想阻止,就算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个罄尽,在他看来,也在情理之中。
院内,无一人敢动。
“你们,都该死!”手腕一抖,秋鸿剑在手,月寒眼神冰冷,杀机尽显。
半晌,月寒提剑走出肖府,他脱下外衣,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见他这副模样,钟离问道:“月兄,你把那肖权怎么样了?”
月寒从钟离怀中接过玉暖柔,看着那陷入沉睡的女孩,轻声道:“我把他裤裆里那作祟的玩意儿给切了!”
“然后呢?”见月寒不答,钟离急道:“月兄怎么能这样行事呢?”
“钟兄认为此举不妥?”
“必然不妥!”钟离道:“你可知道,肖权乃是长河肖家宗家的三公子,身份贵重,其家族势力庞大,就算他只是一个纨绔,声名狼藉,可他终究是宗家之人,你……”
“此事乃我月寒一人所为,与钟兄并无任何关系。钟兄之意,月某明白…”
“你明白个屁!我知道你恨他,把他去势,留他性命,是想让他活着忍受这份煎熬,可是…”钟离眼中露出凶光:“月兄且听我一言,此人,万万留不得!你今日留他一命,他不仅不会感激,日后还会利用家族力量报复。你虽未杀他,但却把他变成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若是哪天因此而另生事端,悔之晚矣!我这就去把他宰了!”说时捡起地上长刀,风风火火走近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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