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吐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让周围的其他客人都听到。这其中,就包括我和小白在内。不过小白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她听到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砂锅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都注意到我们,继而七嘴八舌地调侃起来:
“小伙子,人家姑娘都跟你表白了,你还不懂意思吗?”
“夜生活要趁早啊,马上就要天亮了呢。”
“你还在想什么啊?赶紧带这小妞去办正事啊。”
“办正事?哈哈哈....”
我意识到耳边总会有犬吠,也懒得理会他们,结了账后立马搀着小白走出了砂锅店。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我还有玉佩这个把柄在,可是小白这个女生看起来如此不简单,还是得谨慎行事才行。
这么晚了,留她一个人在街上也不太安全,我现在反正也是一个人住,干脆把她带回家算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在出租车上,小白忽然间醉眼朦胧地问我。
“回家。”我毫不避讳地直说,如果她要拒绝说明意识清醒,倒也省事。
“你....你还是想泡我,我、我猜对了。”她的语气里没有一句正经的话,看来是真的醉了。谁让她一瓶一瓶地喝,能醉也是难得。
“是是是,你猜对了。我就是你泡你,那你给不给泡嘛?”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勾引了,既然如此何不把话说明来得痛快。
“让你泡你也不敢,你.....”她这句话顿时触碰到了我欲望忍耐的极限,还不等她说完我就霸道地搂住她亲了上去,在一番狂野地唇齿交和后,她终于肯乖乖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默不作声。
那个晚上回到家,后来发生了什么,在灯黑夜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我可能记得,也只是那犹如公主般的傲慢与王子般的温柔罢了。
至于寄身在我身体里的鬼神千蓓,那一夜感觉她销声匿迹了一般。
第二天,当我问起她知不知道前一夜发生过什么,她是这样回答我的:“你做过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寄身在我的身体里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坏坏地说道。
“如果宿主的意识被某种方式麻痹或者陷入不清醒的状态,寄身在宿主体内的鬼神会被动地进入保护状态与宿主隔绝。当鬼神与宿主隔绝,是无法与宿主传达的信息取得联系的,包括获取宿主的信息。”鬼神千蓓说。
“嗯?为什么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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