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连萧家军的神都能降服,降服一个上官燕,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我说,不过就是一个梵花盛会而已,你有必要这样么?京院输了又如何,又不会少块肉。”
“朕不想输。”
“但是我没义务不管什么事情都帮你啊。”
“妾身帮佛子捏肩。”
“你少来这一套!”
“捏脚也行。”
“你给我打住!”
“和佛子在白云庵初见时那身衣服还在,妾身穿给佛子看?”
“你这几天是不是太压抑了?我怎
么感觉你心理出问题了呢!”
“不知是不是天气转凉的关系,最近几天睡觉总感觉有些冷。而且长乐宫太大了,一个人住着,颇有些寂寞。”
“我是佛子!你对我尊重一点!”
“佛子不是说过,佛不要我皈依,只要我欢喜?”
“你现在欢喜么?”
“终归好受一些。”
“平时很难受?”
“不是平时,是这几天。”
柳子衿叹了口气:“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而且那个梦姑,你也知道了,她要和萧家军断绝关系了,萧家军已经不足为虑了。至于别的暂时还没有跳出来的人,你也不用太担心。武有诸葛将军,文有王参知,其他的事情,还有你父皇帮你出主意……”
“没有父皇。”长乐道。
柳子衿一愣:“什么?”
“没有父皇。”长乐重复道。
“什么意思?”柳子衿有点不能理解。
“父皇……一个钟头前……驾崩了。”长乐道。
她的表情很平静,就跟步鹿孤婵一样。
但是那双眸子中,那双眸子深处,有隐藏在深渊中的悲伤。
不仔细看看不到,一仔细看,便必会陷入其中。
柳子衿愣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
刘义隆,死了?
忽如其来,毫无征兆。
他有点懵。
等到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件事情,又开始有点手足无措起来。看着长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刚才在未央宫偏殿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步鹿孤婵一样。
“怎么……这么突然?”
“本来就是大限将至的人,本来……这两三年,随时就都有可能……这几天又不眠不休……”
“以他的修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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