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试试?”
韩昭雪道:“别吵,别吵,有什么事情,等子衿见了杜若惜,不就一切都清楚了么?现在在这里吵,有什么意义呢?”
“我跟杜若惜什么都没有。”柳子衿郑重声明。
韩昭雪道:“我相信你。”
不过那眼神,明明是要吃人了。
周曼殊抬头看他,也是一副小女人般的幽怨。
柳子衿怒了,双目直视上官燕:“我这就去跟你去见杜若惜,但是,如果事情不是你编造的那样,你就给我等着吧。”
上官燕一点都不怕:“我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于是两人气呼呼一起出了院子。
上官燕在冰马铁道站雇的马车还停在院外,两人一起坐了上去。
“为什么要诬陷我?”柳子衿怒
问。
上官燕冷冷道:“我没有诬陷你。”
“我跟杜若惜又没什么,她怎么会哭着求着要见我?”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杜若惜。”
“真哭了?”
“废话,我还能编瞎话?”
柳子衿顿时纳闷起来,这不对啊,不应该哭啊。
……
……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巡捕司大牢里,杜若惜一身红衣,坐在床前,轻轻念着这首词。
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深情、凄惋、遗憾。
飞久的鸟儿渴望有一棵树,杜若惜亦已飘零久。
十年前从京城匆匆逃离,随后便是一路的奔命狂奔,天下之地,没有容身之处,天下人之多,竟没有一个可以依赖和依靠。
而五年前返回京城,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孤身一人,提心吊胆,做着更加提心吊胆的事情。
风尘之中,见惯人前笑人后哭的场景,更是感觉到家的可贵,更是想要有港湾可以停靠,有人可以依赖。
终归还是一个弱女子。
世间男女,会动情之后,皆盼望有个好伴侣。
然而不同于男人想要娶个媳妇,女人找男人,是真正交付一生的。
烟花之地,多是风流滥情薄情人,杜若惜最讨厌那种人。
包括那些看着一本正经,实际上却今日睡阿春明日睡阿香的读书人们,更是叫人觉得恶心。
于是三阙长相思,打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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