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和黑熊的追捕,一路躲躲藏藏的,身无分文(曾经嫌弃的荷包早已被收走了),又累又饿,姐姐还人事不知。8岁的阮珞再早熟也要崩溃了。他不能让姐姐死,却又无可奈何,阮家小少爷平生第一回尝到了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助滋味。
忽然他眼前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元郎!你这个滚蛋!”,阮小少爷怒视着元郎,元郎此时也不好受,他与阮珞,阮唐一样狼狈不堪,同样又饿又累。
“呦,阮珞啊,你们没有被捉到啊,咦,阮唐?她怎么了?”,元郎看见阮珞背后一身鲜血的阮唐后,收起了笑脸问道。
“姐,姐姐为了救我,被一只黑熊抓伤了”,阮珞不再怒视他,小心的放下了姐姐,哀伤地说道。
此时的小姑娘一脸苍白无血的脸色,伤口的血虽然不再大面积流血了,但是情况也没有好转,血还是小股小股地从衣服中渗出来,曾经粉白的衣裙都染成了深红色,正昏迷不醒,呼吸都很微弱。
“该死,我也碰到了一只黑熊,我们碰见的不会是同一只吧,老子差点被它拍死”,元郎心有余悸的说道。
“喂,小子,你有药吗?你姐这样可不行,时间长了,她的小命也就没了”,元郎低沉的说道。
“没有,元郎,你有办法吗?”,阮珞第一次对他曾经看不上,讨厌的元郎低声下气的说道。
“你有钱吗?这里是城郊,我们只有混进城去,找大夫,才能救阮唐,这里荒郊野岭的……”,元郎有条理的说道。
“钱,我们的荷包都被那帮混蛋收走了,先混进城里再说吧”,阮珞说道。
“没钱,我们都进不了城门,我打探了一下,这里是汴州,南越的境地,那帮龟孙子用特殊渠道将我们运到了南越,该死的……”,元郎咒骂道。
“不能混进去吗?”,阮珞问道。
“你想被当成逃奴送到奴隶馆(处)吗?我们在南越没有身份,也没有人能够证明我们的身份,没有身份的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默认为奴隶,到时候阮唐就会被直接处理了,没有价值的奴隶都不配存活”,元郎残忍地说道。
“你之前还说我姐姐最有价值”,阮珞不满的说道。
“她都这样了,救不救过来都两说”,元郎翻看了下她的伤势,“不花费银两是治不好的,看他们想不想治了,你姐不还没长大吗?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元郎实话实说道。
“闭嘴,我姐会没事的”,阮珞倔强的说道。他想了想,忽然掏出从小佩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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