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治好得重新打断,再接好骨头……”,岐伯说道。
“阮阮……”,席渊犹豫道。
“好啦,我知道”,小少女回望着席渊,“我要治好它,我不想再当小瘸子了”,阮唐的后一句是很轻的声音说道。
“嗯,阮阮会成为跟以前正常的时候一样”,席渊抱住小少女安慰道。
“麻烦您了,神医大人”,席渊真诚的说道。
“放心,保证让这小丫头以后活蹦乱跳的如常人一样”,岐伯摸着胡子说道。
于是阮唐开始了养腿的日子,重新断骨那日,席渊怕小姑娘受不了,全程都紧紧地抱住她,让疼痛的小少女咬住他的胳膊,为此,席渊胳膊上有了很深的牙印。
“对不起,阿远”,看着深可见血的牙印,小少女愧疚的说道。
“不及阮阮当时万分之一的疼痛”,席渊蹲下与坐着的小少女平视的说道。
“阿远……”,阮唐感动地差点又要流泪。
“你们秀恩爱别在我老头子面前”,岐伯打破了两人的“深情”对视。
“没,才没有,神医伯伯,我和阿远是好朋友”,阮唐红着脸娇羞道。
“阿远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心意,她也不知道阿远的如此照顾自己是基于单纯的愧疚,还是如自己一样对他的喜爱之情”,阮唐内心纠结的想道。
席渊未发一语,只是看着小少女微红的耳尖。
“知道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岐伯说了句酸话,看了看娇羞的小少女,又看了看仿佛无动于衷的冰块男,叹道。
席渊的内心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他也分不清对阮阮的感情,是友情,是怜惜,是愧疚,还是爱……”,他不知道,或许他知道但是又不敢想,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想再让小姑娘受苦,就连自己也不能伤害她。
但是云霖和骆齐知道,云霖觉得两人没有未来,公子有与卫沦的婚约在身,又取消不掉,即使再生厌也无法解除,南越和北缨,两国之差别,阮永宁也不可能让两人在一起,暗处的骆齐再不甘,也明白小软糖喜欢公子是如此的明显,公子亦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好了,小唐,以后三个月在骨头没长好前,不能下地走路,躺着休养,按时吃药,慢慢锻炼”,岐伯嘱咐道。
“啊,三个月啊,我的15岁生辰正好三个月后,我还要回北缨过呢”,阮唐担忧道。
“腿重要还是过生辰重要?生辰在哪不能过”,岐伯摸了摸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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