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府,由宗令处罚,不过送去的凤子龙孙多是在家中甚是没有地位的。
魏王把赢淄送去宗人府关禁闭已经是很重的处罚,起码比魏王亲手责打赢淄重得多,也只比送赢淄去衙门定罪稍好一线。
“我……我……”
赢淄的大牙被镇纸砸掉两颗,说话漏风,“不去,父亲,我不去宗人府。”
魏王不愿再同他废话,挥手让仆从架起赢淄,看了一眼慕婳,“这回你不会再说本王徇私了吧。”
慕婳道:“王爷没有徇私,其实是错觉吧,您觉得您还不够偏向自己儿子?赢淄若不是有个王爷爹,今日他去不了宗人府!”
“……”
赢淄不再挣扎了,任由仆从架走自己,身后传来慕婳清冷的声音:“既然律法对二公子没用,我其实可以自己动手的。”
“你对三郎到是真好。”
“当然,谁也不能欺负了他。”慕婳一派理直气壮,“为赢澈,我连皇宫都敢闯!”
赢澈恬淡笑着,魏王心塞得紧,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一个保护神而高兴,食指点着慕婳,又点了点甘之若饴的赢澈,颓然拍着脑袋:“罢了,我不同你们较劲,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挨,我操得……哪门子心?三郎将来后悔,被找我!”
赢澈握紧慕婳的手,无需多言,他已经表示一生无悔了。
“走,你们都被本王离开。”
魏王挥手赶人,“看你们就烦,都给本王滚!”
一群不省心的熊孩子!
皇兄说得对,孩子都是讨债鬼,对他们太好了,他们一个个都能翻出天去,苛责他们,当父母又舍不得。
魏王一个人在水榭中感伤,本已经同女儿离开水榭的魏王妃在水榭对面的湖畔杨柳树旁停下脚步,微微垂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好似在欣赏水面上的倒影,又好似在想着心事。
赢蔓等女孩儿已经被婢女簇拥回闺房了,其实她们更想同慕婳交谈几句,然而赢澈护慕婳很紧,她们不敢上前,哪怕赢澈一直笑得很温柔。
总会有机会的,赢蔓想着这次只是让一让三哥罢了。
刚刚发誓放弃世子之位的三哥这会儿是要在慕婳面前表现一二的,她的确不好打扰,以后三哥娶了慕婳,同在后院,她比三哥更容易亲近三嫂!
慕婳没有走远,赢澈纵有千般的话同她说,也只能顺着慕婳,两人一起躲在灌木丛后。
赢澈抬手摘掉沾在慕婳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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