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立婆姨年前生下一个女孩,连满月酒都没敢摆。
主要现在提倡节育计划,虽然要求并不严格,但刘庆立一家人都是吃商品粮的,需要低调一点比较好。
过了腊月二十三,小作坊正式停工,一家人开始为过年忙碌起来。
衣服啥的不缺……早在冬月时,兰花就从供销社扯了布料,找郭婶子帮忙给自家每人做套新衣服。
另外,也给双水村的爸妈做了一身。
磨面、碾黄米、磨玉米…每天王满银都要早早带着粮食去村里排队。
这段时间,罐子村几盘碾子和石磨就没有空闲时候,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
挣了钱,王满银家吃食也准备的充分。蒸红点白面馍、黄米馍馍,炸油糕和油馍馍、丸子等等。
之前兰花还做有一坛黄米酒,就是打算过年喝的。
在黄土高原,黄米酒属于过年必不可少的东西。它的做法并不复杂,将黄米磨成面,放在坛子里发酵即可。做好的黄米酒颜色浑浊黄稠,入口酸中带甜。吃饭时喝上一碗,别提多舒坦。
除了准备吃食,王满银也带着家里三个孩子赶过几场集市。见供销社卖有年画,他特意多买了几张挂在家里。
今年年画无论从内容还是风格,都与以前截然不同,画面充满生活气息,比如《知识为我添双翼》、《春色满园》等等,看着非常喜庆。
腊月二十六,王连顺挨家登门通知,让人晚上去饲养室进行年终决算。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二队最后一次年终决算了。
其实账目没什么好算。
麦收后,二队已经把各处田地,连带生产队里的大牲口和羊群分割干净。现在唯一剩下就是两台手扶拖拉机和一些农业器械。这些拆成零件只能卖废铁,根本不值钱。众人商量后,暂时决定继续留在队里。
另外有个最大的进项时卖鱼……往年都是卖大留小。今年清塘,王连顺决定无论大小鱼全部处理掉。
决算完毕,他又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咱们说最后一件事儿,东山峁的鱼塘该怎么处理?是继续留在生产队,还是承包给个人。如果留生产队,找什么人看守,一个月给人家出多少钱?包给个人的话,每年往生产队里交多少钱!趁这个机会,大家都说诉后。”
听队长一提,不少人才想起鱼塘是个大问题。
之前生产队派人看守,只要记工分就成。现在包产到户,各家顾各家,已经没有工分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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