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变得安分起来,很少再到处胡跑,而是选择在村里老老实实种地挣工分。
父母仍然在岗的知青,大部分已经通过关系离开。
像尚志民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选择躺平的话,同样可以过得很自在。他回来后,公社并没有给什么说法,而是选择低调处理,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们在东山峁苜蓿地灌的,费了半天劲儿。你们两个中午想吃的话,帮着把黄鼠全部摘了!!”刘向阳笑着回答。
他刚才忙乎半天,当然不愿意看着同伴吃现成的。
“没问题,没问题,”
“交给我们……”
两人没有犹豫,忙点头答应下来。
尚志民和谢连生都吃过黄鼠肉,对此没什么禁忌。
尤其年后公社不再给发肉票,让知青们对肉食产生了异乎寻常的渴望。
现在他们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去东拉河里下捕鱼陷阱,为的就是捉几条小鱼打打牙祭。不单知青们,罐子村很多社员也如此。
王满银夜晚往河里放鱼时,都会特意带上大黄。
这家伙非常警动,只要发现有人进入五十米以内,都会第一时间低吼提醒。
从去年到现在,王满银放鱼从未被发现过。一方面是因为他特意躲在河边偏僻的圪崂里,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大黄。
说让尚志民两人帮着收拾黄鼠,其实扒皮这事儿还是由王满银亲自完成……主要怕把皮子弄坏卖不上价钱了。
另外灌黄鼠洞前已经讲好的,等下剥了皮子给毛蛋他们。
为这几毛钱,王满银没打算反悔。
黄鼠皮剥完,他才洗干净双手,找把椅子坐在窑前晒太阳,同时听着广播里的新闻。
刘向阳把象棋收拾过来道:“王大哥,下一盘咋样?”
王满银正无聊,立刻点头。
他们在棋盘上你来我往的杀着,尚志民和谢连生处理黄鼠肉的速度也不慢。
收拾干净后,两人为了防止腥味引来苍蝇,又拿到场畔边沿漂洗。正忙着,又见王满囤和白明川推着自行车从旁边土路上路过。
“王支书,白干事,你们这是从公社开会回来?”尚志民出声招呼道。
虽然只接触几天时间,但尚志民对白明川的印象挺好。感觉这人做事情堂堂正正,不像赵建海那样动不动喊口号,喜欢给人带帽子。
王满囤应了一声,看到他们冲洗的几只黄鼠,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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