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路时,一般都选择远离村边的道路,就是怕遇到类似的情况。
正好兜里装有烟,王满银赶忙给几人散了一圈。
话说他虽然不抽烟,但是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不管去什么地方兜里都要揣盒烟。
接下来没在发生啥意外,一路平安到家。
大黄和两只猫咪嗅到主人的气息,早早跑到土路上迎接。
今晚是自家人,所以彼此没有劝酒,三人只分喝了一瓶。老岳父之所以会醉,纯粹心情好,一个人就喝了半斤。
他和少安算下来,一人差不多二两。
到家,王满银肚里酒劲儿已经散的七七八八。
趁着兰花铺被褥的功夫,他往锅灶下添柴生火烧炕,顺便再烧了些开水。
不过十几分钟,窑洞内就重新变得暖和起来。
等兰花梳洗完毕上炕,王满银则负责出门倒洗脚水。
从毛乌素沙漠刮过来的寒风愈发凛冽,像冰刀子一样。刚开门,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锁好门,脱了衣服,婆姨恰好将被窝暖热。
见男人上炕,兰花很主动的凑过去,枕在肩膀上,脑袋拱了拱。
“满银……”
“咋了?”王满银看着婆姨。
灶下填的硬柴多,火也烧得旺。
外边零下的温度,屋内差不多有十多度。这会儿功夫,兰花热得脸上带着几丝红润。
“我在想晚上咱爸说的话,我的命真好……”
“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个傻女子,看到伱冲到跟前拦路,说些不着调的疯话,我都吓傻了,差点喊村里人抓流氓……”
“再后来,你给我买了套新衣裳……知道吗?我回去后偷偷哭了很长时间。既害怕,又感激。那时候我睁开眼睛就在家里忙乎,吃过饭还要出山上工,晚上一倒下就睡着。从来没有谁对我这样,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什么样子,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浑浑噩噩……从那天起,我就决定,这辈子是王满银的婆姨了。我听过有人说你不好,是个二流子。咱爸咱妈也反对……可是我愿意。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都想好了,只要你对我好,哪怕吃糠咽菜,再苦再累都心甘情愿。我不怕吃苦。”
“现在我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就像做梦一样……”
换做原著里那个兰花,绝对说不出这般有思考的话语。
不过听了这话里的情谊,王满银愈发怜惜:“傻女子,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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