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费,连房子都给安排好了。
「肯定回得去,你不是差点去当煤矿工人吗?仔细想想就知道,是不是一直有知青通过各种渠道离开农村的。」王满银笑着安慰。
会上他就发现了,这小子陡然听到打窑洞的消息,心里肯定会胡思乱想。
但静下心来思索就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哪有父母愿意让子女在农村吃苦的。如果有机会,肯定会把他们弄走的。
「也对,我有些钻牛角尖了。能打几孔新窑,总归是好事儿。」
短短几句话,让刘向阳心情才好了许多。
没错,自己虽然大部分时间待在村里,但和其他知青们也有联络,经常听到某某离开了。
***
从种完冬小麦到现在,王连顺一直带着社员们刨土豆红薯。今年虽然干旱,但川地里浇过一遍,所以收成还不错。
尤其红薯,一亩地能产两千多斤。折算成粮食,就是四百来斤。
这产量已经不低了……当然,仅限川地。
台塬山峁上那些没浇过的地块,不少红薯还没有大拇指粗。一撅头挖下去,几乎全是老根,一
亩地能收三四百斤就算好的。
刨出红薯,第一时间要把个头大的挑出来,让村里婆姨们擦成红薯干晾晒,然后交公粮。
交完红薯干,今年罐子村二队的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接下来,才是真正给各家分粮食了。一般鲜红薯五斤折一斤粮,土豆是六斤顶一斤。
其实对于分土豆红薯,社员们倒很喜欢的。它们可比高粱面好吃多了。
尤其红薯,这玩意儿口感很好,可烤可蒸可煮,吃起来甜丝丝面筋筋的,是大人小孩的最爱。
不过也不能多吃,否则会胃疼吐酸水。
罐子村二队出河工任务,知青连带社员去了三十号人。前几天,另有十多人去县城搞副业。
如今留在村里的男劳力不到二十个,所以上工人手显得有些紧张。而剩余的土豆红薯必须尽快刨出来,否则一上大冻就全部坏掉,到时候猪都不吃。
王满银作为村里的留守人员,自然不好意思闲着,也跟着劳力们抡钉耙刨红薯。他干活向来舍得下力气,很快便将棉袄脱了,只穿个线衣继续忙乎。
刨红薯也有技巧,要做好提前量。否则一钉耙下去,直接把红薯刨烂。这种烂红薯没办法长期储存,只能及时吃掉或者擦成红薯干。
在这一点上,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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