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头连连摆手。
汪立成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又扭头冲着刘向阳道:“我没带钱,你们谁身上有,借我一些。”
刘向阳从兜里翻了翻,掏出二斤粮票递过去。谢连生等人在身上摸了一通,无奈摇头。
当时走的匆忙,根本没想到带钱。
“王大哥,你带钱了吗?借给我,就回头还你。”
“有,”王满银直接将兜里钱全部掏出来,差不多有两块多,一股脑递到汪立成手中。
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身上不装一块两块的,哪里好意思出门。
“不要钱,可不敢要钱,要犯错的。”
看到递过来的钱和粮票,老马头连连摆手拒绝。
前两年就因为这个,连一颗门牙都被打掉,还关了几个月,他哪里还敢收。
“立成,下山村有代销点,你先歇会儿,让向阳去买些糕点……也算尽了心意。”见对方真没打算收钱,王满银只得出声建议。
老马头这个接骨咒很不合时宜的,并不单单是治病收钱的问题。
“对,对,”汪立成忙把钱和粮票塞到刘向阳手中。
见汪立成真没事儿了,王满囤又开始郁闷起来。
新自行车弄回来不到半天时间,结果前车车圈就给摔弯了,修肯定没办法修,只能再去供销社买配件了。
这要是被其他村子的支书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关键,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让汪立成赔钱。
***
得知刘向阳不打算去煤矿当工人后,徐孔先立刻上蹿下跳起来。
不过他属于“狗咬尿泡——空欢喜”,蹦跶再欢实也没用。
对于一个敢写举报信高黑状的家伙,王满囤根本不会考虑。现在公社三番五次开会要优待知青们,明面上他没办法拿对方怎么着,但动些心思还是可以的。
理由也很充分:徐孔先刚参加过公社举办的糖化饲料培训班,现在正担任着村里喂猪实验的重任。如果现在走人,实验岂不是半途而废。
听到这话,徐孔先脸憋的通红,愣是啥话都说不出。
最后,这个招工名额落到老实巴交的谢连生头上。
谢连生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接到通知兴奋不已。
虽然挖煤有些累,但好歹脱离农村了。更重要是,一个月能有六七十块的工资。
早在一个星期前,他已经去医院做了体检。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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