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毕竟大过年的,谁也不愿意摊上这种事儿。
至于王满银的朋友,更被媳妇吵了大半年。
也从那以后,他在酒桌上就存着一份小心,从来没有再劝酒。
小风吹着,夏虫叫着。
几个人吃的相当舒坦,直到十点多才散场。
事情发展果然和王满银猜想的一样,第二天他就听王延强讲起,昨晚公社民兵在搞演练呢。
***
对于村里开会的节奏,王满银已经非常适应了。
如果隔两三天不去饲养室大院一趟,他自己都感觉身上有点发痒。
一套程序走完,照例由赵建海传达开会主题:“我们今天开这个糖化饲料喂猪先进经验推广会……这种方法可以让饲料的利用率大大提高,而且生长快,效益好。在过去,像秸秆红薯蔓这些草料只能用来喂牛喂羊。现在只要经过发酵,统统可以喂猪。这样以来,我们就扩大了猪饲料来源。而且经过糖化发酵处理,还能够提高饲料的营养价值……”
“下边我说一下糖化饲料配方,秸秆百分之五十,米糠,豆饼、麦麸的比例分别是……”
听着台上激昂的讲话,王满银难得在心里感慨一句:这一天天的,赵建海也挺不容易,真为罐子村社员们的生活操碎了心。
从种子该怎么往地里种,再到农作物植株间距留二十厘米好还是二十一厘米好,另外野草应该什么时候锄掉,以及土粪怎么用……这些都有先进经验的。
村里很多种一辈子地的老农民,也没赵建海懂得多,甚至给人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人家关心完庄稼种植,又开始操心罐子村的生猪养殖,绝对称得上全能型人才。
不过社员们显然没听懂糖化饲料是啥东西,等赵建海把话讲完,愣没有一个回应的。
当然另一方面则是现在养猪的先进方法太多了,几乎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种出现。
从最早的二割法育肥,最后变成三割法……接着又开始流行三注射,还有喂肥猪粉。
所谓二割法,就是人们养猪的时候,将猪仔的耳尖、甲状腺割掉。据说这样既可以节省饲料,又能够快速增长。
后来在此基础上,又有人发明出三割……就是多一刀,把猪尾巴也割掉。
至于注射,则是给猪注射豆油和各种腺素,还有牛乳和蛋白。分为三注射,五注射,还有六注射的。
当时工作人员来罐子村里讲的挺好,说有公社做过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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