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上炕哩。”有同伴立刻出声打趣。
刘桂芝毫不示弱,回头冲着同伴笑骂到:“‘沟里没青草,哪来的母叫驴’,尽在这里胡说八道。谁裤带没绑好,把你这么个玩意儿给露出来了……人家赵干事能看得上我?抹黑去你家还差不多。你男人在这头,赵干事在那头,一睡弄个头对头……”
“哈哈哈……”
村里一群人彻底笑喷了。
这就是结了婚的婆姨,开起玩笑没个边。尤其刘桂芝,有名的性子泼辣大胆,外号夜叉,平时啥素的荤的都敢往外说。
之前有次干活时,她还带着几个妇女,给村里一个半大的后生来了个老砍瓜。
此刻,赵建海气的脸色铁青。
王满囤也坐不住了,急忙敲着桌子道:“干甚么,干甚么?这开着会呢,你们一群婆姨以为是饭场谝闲话。就会瞎胡咧咧,都给我住嘴。”
王满囤在村里还是很有威信的,人群渐渐静下来。
见控制住场面,他扭头道:“赵干事,别和这帮婆姨一般见识,你接着说。”
“……”
赵建海一肚子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有心想喊人把刘桂芝带上来,又怕控制不住局面。毕竟对方母夜叉的名字可是在罐子村很有名的,而且成分也没问题。
王满银看得清楚,经过一些事情后,赵建海越来越没威信了。
一句话,社员心里都有杆秤。
村里干部平时做了什么,为人咋样,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赵建海在罐子村呆这么久,除了当个传声筒外,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实事儿。遇到事情胳膊肘还往外拐,自然不受村里人待见。
人最怕对比,驻村干事的水平也有高有低。
按照公社的规定,赵干事应该和社员们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撇开吃住不提,关键这人每次到田里都是背着手,挨个地块检查社员们的劳动情况。晃晃悠悠,一天时间就过去了。另外要么催耕催种,要么开会。
再对比石圪节村的驻村干事,几乎天天跟着生产队上工。前段时间夏粮抢收,人家同样拿着镰刀进地,起早贪黑,一声苦都没叫。而且干起活儿来比普通社员还要熟练,丝毫不含糊。
这样的人,自然受到农村人欢迎。
王满银原本以为,这事儿开完会就算结束了,没有想到还有后续。
第二天中午,刘桂芝带自家碎娃出现在大队部院内,扯着嗓子高喊赵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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