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帛了。不然你一伸手,我还以为你来讨要布施呢。”
太子调侃的好,裴绪只赧笑了。
“不会,不会。臣已打点好了。”裴绪又问:“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听说,听说户部侍郎的事?”
赵睿叹道:“裴绪你今天怎么总说不全话?”
“兴许是我多心了,我近来听到些风声有关户部卢侍郎的。”
卢遐?赵睿摇摇头,“没有。”
裴绪也不好直说了,“有些消息,啊,有些不好的消息。但说到底这些都是捕风捉影,没个根据。”
“嗯?”赵睿犹疑,“你细细说吧。”
“现在说,怕是过早了。里面有些臣没能抽身去证实,风言风语传到您这也不好。若说错了,岂不是我的罪过。殿下就当是臣向您吹阵风,您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赵睿心里存个影,后笑道:“继续说正事吧。”
“殿下见过程舍人了?”
“别提了,”赵睿听了来气,“你举荐的人,却是个酸脸咬舌子,激了就吹胡子瞪眼,摆起饱学名儒的架子。见了我是不睬更不理,倒不吝他的那双白眼。”
赵睿这话也忒酸了吧,好歹他也是太子,竟会发出这等尖酸刻薄的话。
“程光允那人我认识啊,他不像是会说这样话的人啊。”
裴绪昧着良心说,其实上回也被程光允为难了个遍。又是奉茶,又给他当徒弟,从头到尾都像在侍奉自己的老父裴义直。
“走了一个,来了个更厉害的。我这太子真不好当啊,日后见了他,好吃好喝伺候,还得忍他白眼,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忍不住笑道:“您只要礼贤下士,他自然顺从。”
“我巴不得再也见不到他。”
裴绪隐隐露了丝笑。
“殿下、舍人,请用。”魏羽端着盘酪,“典膳局新做了芙蓉樱桃酥酪,请品尝。”
赵睿哂然,“你把这个换成水晶糕给他。”
“别,别,这个就好。”
他知道他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吃水晶龙凤糕,故意开玩笑气他。
赵睿拿起芙蓉花,“现在似乎不是芙蓉开的时节,怎么六月就有了?”
“啊,这是掌园费了番心思,教人培育出来的。”
裴绪装作听不见,一个劲吃糕点。
“哦?她怎么忽地勤快了?”
“是萧奉仪说您喜欢芙蓉,她才去的。”魏羽小声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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