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冯姑娘的模样,很适合做个贤妻良母,却不适合做太子妃。十有八九是被教得处处顺从,东宫那种地方光靠温柔贤淑怎么能待得下去。裴绪不胜惋惜,又一个女子要被朱墙紧锁了。
他今儿只是见过了冯老夫人,明早还要去拜见冯坚,天色刚暗就睡了。
菀昭夜里辗转反侧,怎么躺都没睡着。
今天她竟撞上了裴绪,那个随风倒的墙头草。她记得当时就是他向赵睿引荐她的,可以说是她一生不幸的罪魁祸首。明天他们应该还能见上一面,以前他们曾在老夫人摆的宴席上碰见一次,自以为是的裴绪便向太子透了口风。
因为他的臭嘴,她少活了多少年,多流了多少眼泪。
明早再见他一面,无论如何也得把他的念头断了。
冯菀昭刚醒的时候就决定此生再不入帝王家,再不做薄命女。任他赵氏如何尊贵,也泯灭不了她的恨意。
“姑娘,喝点安神茶吧。”流丹笑道。
她喝了一小口,“唉,我这晚上闷的很,躺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要睡的意思。”
“您是为今儿碰到裴舍人的事上心吧。”流丹揶揄。
“好你个丹丫头,真是坏的很。”菀昭红了脸。
流丹坐下来,“姑娘的心事我是明白半分的,皇宫大院虽好,也不如做平常女子安生。”
菀昭嗔道:“这事不是你能说的。”
她不愿让旁的人来掺和这事,不论出于怎样的考虑,她都不会任由旁人插手。
流丹识趣笑道:“那姑娘快睡吧。”
夜里下了雨,淅淅沥沥一夜,她听着雨声,直到天明。
晨起漱了口,梳了妆,便去拜见老夫人和伯父了。流丹本想让她吃了饭再过去,可菀昭毫无胃口,一口没吃,就去老夫人那儿了。
进去便向老夫人请安,祖孙俩刚说上几句话,裴绪就来求见了。
“晚辈裴绪,拜见越国太夫人。”
“快起来,快起来。”
老夫人笑道:“这是我的小孙女。”
“姑娘安好。早问姑娘馨声,今日一见,姑娘真是秀外而慧中。”
菀昭向他行礼。妆容是得体的,仪态是得体的,唯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裴绪大方还个礼,眼睛却在偷笑。
她暗暗嗔睨他,裴绪竟敢当着老夫人的面说这种话。
“令尊身体康健?”
“家父刚病愈,请大医看了,身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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