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也溅出不少。
见容锦上前,又若无其事地盖了衣袖。
容锦咬着唇,牵了他那只刻意藏起的手,只见雪青色的衣袖上还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两相沉默。
还是沈裕嘴角微动,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不妨事的。”
“是,”容锦添了茶水给他漱口,也笑道,“颜姐姐会有法子的,等商陆回来就好了。”
颜青漪北上,本就是为了追本溯源,她那样厉害一个人,总能找到办法的。
至于剩下一种可能。
容锦未曾想过,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
犹如溺水之人死死地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日家中有事,荀朔多耽搁了些时辰,晚间才来。
容锦将换下来的衣裳给他看了,低声道:“今日傍晚,又咳了血。”
() 荀朔对着灯火细细打量血迹,神色凝重,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青漪那边有消息吗?”
容锦摇了摇头。
“那游川那边,所谓的‘巫血’呢?”
当年贵妃死后,与她有过往来的一干人等悉数下狱,沈裕令人严加审问,最后人死得七七八八,却始终未有传闻之中巫血的下落。
一度令人怀疑这不过是贵妃报复的手段。
给了他一线生机,掘地三尺,却又遍寻不着。
渐渐的,沈裕自己对此都不报什么希望,只是让游川多加留意便算了。
容锦在沈裕面前从不露悲色,按了按眼尾,若无其事地笑着引他入内室看诊。
沈裕手腕搭在脉枕上,无力地垂着,却还要催促她:“别在这里耗着了,快用饭去。”
容锦只道:“不急。”
外边的饭菜已经摆了小半个时辰,她明明今日都没吃多少东西,却还是没胃口。
沈裕正要再催,荀朔有意无意地咳了声,提醒自己还在,虽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关系好,但也不能这么旁若无人。
沈裕这才看他:“如何?”
“还成吧,”荀朔捻着指尖,勉强开了个玩笑,“你这样命硬的人,牛头马面都得绕着走,总会好起来的。”
“已经病到累你胡言乱语了吗?”沈裕自嘲了句,瞥见容锦担忧的神色,又改口道,“那我能出门吗?”
荀朔正斟酌着改如何调整药方,闻言一愣:“有什么要紧事?”
“风和日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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