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川懒散地倚着廊柱,嗤笑了声,“大巫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沈裕先下手为强,趁其不备,一击致命。”
但正如颜青漪所言,没有全然的好事。每旬一回的火棘虫,与酷刑无异,就连沈裕这样能忍痛的人,也会异常狼狈。
除却最初那次偶然撞破,此后再有,沈裕总会有意回避着她。
这是为数不多沈裕不与她黏在一处的时候。
容锦也配合着,只作不知。
无论游川讲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她总觉着,这不是长久之计。
但事急从权,别无选择。
只能等到诸事了结后,再寻个合适的机会,与沈裕谈一谈这件事。
*
荀朔是奉长辈之命来接荀盈的,家中那么些人等候,他不好在青庐多耽搁,叙了几句旧便带着荀盈归家。
容锦则与容绮一道,在此处住下。
冷清许久的医馆又热闹起来。
颜青漪的医术好,收取的诊金又低,这些年有口皆碑,十里八乡的百姓有什么病痛,都喜欢来此处看诊。
她回来后只歇了半日,便开始接待闻讯登门的病人。好在有容绮帮忙做些简单的处理,多少分担了些。
容锦应了沈裕只在此小住三五日,她算着日子,主动提了离开。
颜青漪将一位耳目不便的婆婆送出门,难得闲暇,泡了壶花草茶,示意她坐下聊。
“你自去无妨,可若没什么紧要的事,小绮留在我这里。”颜青漪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并不拐弯抹角。
“我明白,”容锦正有此意,顺水推舟道,“她既是你的徒弟,理应听你的安排。”
当初将容绮送到颜青漪这里,是想她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总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容绮自己也没怎么犹豫,应得很干脆。
锦衣玉食是很好,别院的仆从待她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分轻慢,可时日久了,会情不自禁怀念青庐时自在的日子。
更何况……
虽说那位沈相在她面前称得上一句“和蔼可亲”,但容绮不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能觉察到其中的微妙。
只不过点头之后,容绮似
是想起什么,攥着容锦的衣袖,欲言又止:“阿姐,你……”
容锦微怔,想明白她在为什么而担忧后,柔声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再消失不见,今后也会时常来看你。”
说话间,恰逢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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