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招呼了声,要同坐之人来帮忙。
白芷指尖勾着一块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道:“滚。”
那人瞪大眼看清令牌之后,当即变了脸色,原本的愤然与怒火荡然无存,因饮酒而红涨的脸隐隐发青。
他忙不迭地行了一礼,放着大半桌子菜没动,随即领着人离开。
容绮看得津津有味,连鱼都顾不上吃,等白芷回身后真情实意道:“白姐姐可真厉害
。”
容锦淡淡笑着,却又忍不住想,不知这一年来沈裕又做了多少恶事,才能叫人这样避之不及。
知道是看了沈裕的令牌,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见了鬼。
但却是立竿见影,这一顿饭吃到尾,都清清静静的,再没人敢上来打扰。
正如成英所言,用过饭出门时,天色已经暗下。
邀月楼门楣两侧各悬着一串灯笼,穗子随风微动,四下照得一清二楚。
哪怕许久未见,容锦还是将人一眼认了出来。
公孙玘身上穿的也是官服,但兴许因着那犹如刻进骨子里的懒散,又或是脸上常挂着的笑,并不显得庄严。
但与陵川时相比,看起来消瘦不少。
“巧遇啊,”公孙玘也认出她,打量了眼,意味深长道,“姑娘看起来一如往昔。”
容锦不明所以,客套道:“好巧,公孙公子别来无恙。”
“若沈相回来得再晚些,怕是就‘有恙’了。”公孙玘半真半假地抱怨了句,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比我背运的,大有人在呢。”
说完,抬脚进了邀月楼。
容绮扯了扯她
的衣袖,好奇道:“阿姐,这是谁呀?”
容锦收回视线,扯了扯唇角:“一个不甚要紧的人。”
早在陵川时,她就知道公孙玘说话是这个风格,稍一想,也知道他想说的究竟是谁。
马车碾过青石长街,向别院驶去。
容锦早前在别院的房间一直有人洒扫收拾,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又带着容绮过来,成英便吩咐人另收拾了住处。
正是昔日颜青漪与容绮住过的水榭。
转眼过了一年,别院看起来与离开时别无二致,容锦依旧清楚地记着各处的路途,哪怕闭了眼都能寻到。
这一日逛下来容绮已经疲了,吃饱喝足之后困意上来,才到水榭便打算安歇。她睡眠向来极好,大多数时候,沾枕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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