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就不那么疼,也能尽快歇下了。”
他的态度太过平静,一听就知道从前没少用这种法子。
容锦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为难道:“这样怕是不好。”
她新酿的葡萄酒还没好,但家中还有半坛青梅酒,原是打算过些时日用来做醉蟹的。
倒不是舍不得,只是这理由怎么听都不靠谱。
时雨近乎无奈地叹了口气:“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容锦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沉默片刻后,还是回家中将那半坛子青梅酒取来。
她先前曾尝过这酒,口感甘甜,初入口觉不出什么,但后劲却有些大。在看着时雨喝了二五盏后,便不肯再为他添。
“再喝下去,明日一早起来,宿醉的滋味也有得受。”容锦盖了酒坛,轻声道,“时辰不早,你该歇息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她提来的那盏灯笼在夜风之中摇摇晃晃,烛火微微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拖得极长。
时雨的酒量看起来也不大好,起身时,脚步已有些虚浮。
容锦连忙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男人虽看起来瘦削,可就这么半倚在她身侧时,重量依旧不容小觑。
两人贴在一处,近乎暧昧。
她也顾不得旁的,扶着人磕磕绊绊地往房中去。
她从未踏足过时雨的卧房,对其中的陈设布置一无所知,房中又未曾掌灯,只能借着透过窗棂的黯淡月色,勉强辨出个大概。
绕过屏风,行至床榻旁,容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床边的脚踏绊了下。
时雨先一步倒在了床榻上,而她则重重地跌在了他身上,耳边传来
() 的那声闷哼,莫名有些熟悉。
只是她并没功夫多想。
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之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时雨剧烈的心跳。
因饮酒而上升的体温,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衫传来。
“对不住……”容锦下意识地道了声歉,想要起身时,才觉察到横亘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愣了愣。
时雨平日体弱多病,总给人一种弱不经风的感觉,直到这时,容锦才发现他的力气这般出乎意料。
她挣了下,没能挣脱,只得拽了拽时雨的衣袖,示意他挪开。
时雨的反应像是因酒醉而变得迟钝,又兴许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搭在腰间的手反而愈发收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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